“四十星分?時間是不是太短了?”
安寧覺得三四十斤的烈火野雞,包十公分厚的雕塑泥合理,燒四十星分不太行。
她覺得怎麼也得燒個兩三個星時。
火火劇烈搖頭,“女主人,你不要被自己的感受給騙了。”
“你是孕值女性感受不深,其實它散發的溫度很高,尤其是堆在一起燃燒的內部。”
安寧轉頭看西尼爾。
西尼爾點頭,“火火說的不錯,你看我衣服調節的是低溫。”
“你燒的可是十級能量樹的樹枝,還放了這麼多。”
“你要不是用來做菜,我都以為你是在外面凍壞了,回來烤火。”
安寧眼睛下意識的向旁邊轉了一下,馬上堅定的看著西尼爾。
“對,因為要做菜才燒的這麼多。”
“火火你來塗雕塑泥,按你算好的厚度塗,先燒兩個,其他的野雞再醃一醃,入味。”
西尼爾側頭看著安寧,“寧啊, 你有點慌。”
安寧看著西尼爾眼睛,“二爸,我是熱的,你看我鬢角這都出汗了。”
西尼爾看了看,拿出手帕給安寧擦汗,“那你去玩吧。”
“你告訴二爸和火火還需要做什麼?我們來。”
“呵呵,不用做什麼了。”安寧笑著,“等它熟了拿出來吃就可以。”
“那我去樓上看看大壯。”
“這小子剛才跑下來拿了餅乾又跑上去,我看看他有沒有分給甜寶和樂安吃。”
安寧笑著轉身出了廚房,用手擦了下腦門上的汗,好長時間不說謊,有些生疏了。
差點被看出破綻。
還得平時多練練。
四十星分後,燒好的叫花雞被拿了出來。
西尼爾戴著隔熱手套,一拳砸開一個。
一股荷葉的清香飄散出來,打開荷葉再嘗裡面的野雞肉。
鮮嫩多汁。
野雞被烤的恰到好處,一口咬下,帶著荷葉香的雞肉爭相滑入喉嚨。
用手拿起一隻大雞腿,雞腿肉顫顫巍巍的從骨頭上掉下來,野雞被烤到脫骨。
“寧啊,這個澆花雞太好了。”
西尼爾用筷子指著大平盤中的雞肉,“我以為會像燒烤一樣,肉是有韌勁的,沒想到這麼嫩。”
“還有這個荷葉的香氣,吃起來太舒服了。”
“二外公。”
大壯手中拿著雞肉,用手背拍拍西尼爾的胳膊。
“媽媽說是叫花雞,咯咯咯叫的叫,不是澆。”
西尼爾給大壯夾了塊雞皮,“對對對,我們大壯說的對,是叫花雞不是澆花雞。”
“你啊,學字學不會,學詞記不住,你媽媽做新菜,你記菜名比誰都快。”
“你說說,烈火野雞都能做什麼菜?”
大壯抓著肉的手向上一舉。
“雞絲麵、雞肉丸子、辣辣炒雞丁、野雞燉蘑菇、煎雞翅、地蛋燉雞......”
大壯不停頓的直接報了十幾個雞肉作為主材的菜名,其中還有安寧說過的可樂雞翅,但因為沒有可樂沒有做過,大壯也記了下來。
在離餐桌不遠處站著的火火,對照著他的記錄。
猛然發現,大壯說的比它記錄的還多。
這不科學。
在吃上,大壯是專業且執著的,火火這個熱愛做菜,被設定了程序的做菜機器人,要走路還有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