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覺醒。
安寧從床上坐起來,咀嚼這四個字。
她突然眼睛閃亮,雙手握拳。
“芽芽,我的精神力能攻擊了?”
“不能的主人。”
安寧嘴唇微動,差點罵街。
“那我有什麼變化?”
“嘭。”
“媽媽,媽媽。”
“寧啊~”
“祖宗誒~~”
芽芽的話還沒傳到安寧的腦中,房門被打開,衝進來一幫人。
安寧的身邊裝了感應系統,她一醒來,在樓下吃早飯的人得到通知,扔下筷子跑了上來。
“媽媽,媽媽。”大壯最先爬到床上摟著安寧的脖子,甜寶和冷樂安隨後。
鼠鼠一個閃身出現在安寧的頭頂,它邊喊著祖宗邊扒拉著安寧的頭髮。
冷康平、伍德、西尼爾、桃子、琴等人也圍在了床邊。
“讓讓,讓讓,讓我先檢查,我先檢查。”
冷清拉開擋著他的人,擠到床邊。
然後讓人將安寧擋的嚴實的三個孩子抱走,他開始給安寧檢查。
檢查結束,沒有人問冷清安寧的情況,儀器上的提示音已經告訴他們安寧無事。
冷清收起儀器離開床邊,開始他的鬱悶時光。
安寧簡直是他職業生涯中的攔路石。
給安寧看病怎麼那麼難呢?
次次看似出的都是大問題,然後睡一覺人沒事了。
奈何如何查,安寧都是身體健康,沒有問題。
沒有人理會在一旁獨自鬱悶的冷清,全都圍著安寧問來問去。
其實問的都差不多,之前感覺怎麼樣?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及大家的關心。
安寧耐心的一一應著,感謝大家的關心。
“有飯嗎?我餓了。”安寧摟著三個孩子問。
“有有有,正吃著早飯呢,二爸再去給你蒸個野雞蛋羹。”西尼爾聽到安寧要吃飯,高興的拉著伍德下樓。
吃飯好啊,想吃飯才說明身體沒問題。
安寧要下樓吃飯,剩餘的人陸續下樓,讓安寧洗漱換衣。
冷康平帶著孩子們在洗漱室外等著安寧。
“凱麗·莫爾斯治好了嗎?”
安寧看過時間,發現她睡了兩天,她比較關心凱麗·莫爾斯的狀況。
冷康平抱著要往往洗漱室闖的大壯,“外傷簡單的治了下,還沒有完全好,精神上還在治療中。”
“那她說的名單找到了嗎?”
“找到了,人數要比她說的多,其中一些被騙的女性後來從事了同凱麗·莫爾斯一樣的任務。”
安寧握著刷牙器的手緊了下,繼續刷牙。
她沒有再問冷康平具體人數和細節,她不想知道,知道只會更難受。
她只告訴冷康平,要是有不老實交代的女性,交給她 ,她來問。
冷康平點頭答應,但是他知道不需要安寧再審訊女性犯人。
安寧審問凱麗·莫爾斯的視頻,已經成為華星防衛隊的審訊教程。
新抓到的女性,不老實交代的,直接給她們看凱麗·莫爾斯的審訊完整版,一個個都乖乖交代。
早晚都要交代,何必遭遍罪再說。
星際沒有女性能夠扛過針插,何況後面還有烙鐵。
安寧不知道,重新剪輯,模糊她身影和聲音的審訊女性影像,會成為華星防衛隊絕密學習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