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同樣仰頭,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鼠鼠一被拒絕就回來找她哭。
“寧啊?寧。”
安寧從鼠鼠的哭聲中聽到了她二爸叫她。
她轉身一看,一輛懸浮車在她背後,西尼爾在懸浮車駕駛室的車窗處喊她。
西尼爾見安寧轉身,笑了一臉,“寧,這的守衛多嗎?”
安寧點頭,“多。”
紅地薯苗的培育是機密中的機密,每次運輸都是守衛最嚴密的時候。
“那就好。”
西尼爾說完轉身向他後面說了幾句話,然後懸浮車門打開。
大壯,甜寶和冷樂安,分別騎著一隻金絲鼠幼鼠下車。
金絲鼠幼鼠長的非常快,開華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長大了一倍。
“弟妹,他們要讓你和小康平看一看,小康平呢?”
達倫在三個孩子後面下車,一臉笑意的問著安寧。
安寧圍著三個孩子轉圈,“在那邊裝車。”
“大哥,這上面的小鞍子是你做的?”
達倫說:“父親做的。”
“他看見你帶著孩子們畫的畫上面有這個,正好他們要騎金絲鼠,父親就用異能做了。”
安寧彎腰看著鞍子上有五爪金龍的印記,腳蹬上有龍頭,喜歡的不得了。
她側頭看了眼還在抽噎的鼠鼠。
算了,以後再議。
“媽媽,媽媽,媽媽。”
大壯拍著安寧的肩膀,挺起小胸膛給安寧看。
安寧站著身體,甜寶和冷樂安也同時挺胸。
“棒極了。”
“保持啊,我給你們拍照。”
“笑。”
“呲牙笑。”
“眯眼呲牙笑。”
“抬手眯眼呲牙笑。”
安寧玩了一會兒孩子,冷康平才跑了過來。
看著他寶貝女兒坐在狂獸身上,心情不太美麗。
“這樣,金絲鼠不會咬嗎?”
鼠鼠跳腳,“你咬它們都不會咬。”
“自己的孩子戰力有多高你自己不知道嗎?”
“它們還是幼崽能咬什麼?它們只能咬自己腮幫子上的肉。”
冷康平走到安寧身邊,用力拍了下鼠鼠的頭,“又被拒絕了。”
“我就說你不行。”
鼠鼠唰的一下出現在冷康平的頭頂,雙爪偷偷抓住冷康平的兩縷頭髮。
“我不行,我不行誰行?”
“你嗎?你去表白都聽不懂它說什麼 。”
“呸。”
鼠鼠喊完,爪上用力,帶著冷康平的兩縷頭髮消失。
冷康平疼了咧嘴,安寧讓冷康平低頭看他頭皮出沒出血。
“你別惹它,它都哭一通了,你別動我上點藥。”
三個孩子騎在金絲鼠上將剛才的事情看在眼裡,沒太聽明白和看明白的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理解。
“爸爸,追鼠鼠。”
大壯指著冷康平的頭,“你拔毛。”
甜寶點頭,“爸爸,追鼠鼠,去表白。”
冷樂安歪頭,“爸爸,追鼠鼠,鼠鼠不哭。”
幾個大人聽了三個孩子的話都笑了。
不過安寧想著紅地薯苗的訂單都完成,倒是可以出去玩個一兩天。
有芽芽和冷吉在,讓鼠鼠一見鍾情的長絨雪貓,她也想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