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在三樓看到一個跟一樓一樣,充滿濃郁狂暴因子的小門。
小門有禁制,暫時打不開。
上上下下逛了一遍,除了那個小門,安寧沒有再發現,對於她來說特殊的東西。
重新回到平臺,安寧正要上懸浮車,低頭的時候發現了異常。
安寧後退幾步,細看腳下,再往左走走右走走,後來直接圍著懸浮車轉圈。
“冷康平你將懸浮車換個地方。”安寧重新拿出懸浮板坐了上去。
在冷康平移開懸浮車後,她坐著懸浮板升空,芽芽陪著。
隨著高度增加,安寧看的更清楚了些,她拿出通訊器拍照,然後在上面畫了一個圓圈發給冷康平。
“向下挖,挖這個圈。”
安寧這次看到的不是濃郁的狂暴因子而是不動的狂暴因子。
自然界中存在的狂暴因子大多數是流動的,尤其是空氣、土壤中的狂暴因子,很活躍。
除了那個門,安寧今天再一次發現不動的狂暴因子。
她畫的這個圈中的狂暴因子含量跟周圍土壤含量大致相同,不細細觀察不會發現異常。
當然這是因安寧的能力特殊,換做其他人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冷康平將照片發冷傲又叫了幾個土系異能狂戰士上來,再次挖山。
為避免有未知的危險,安寧和桃子還有孩子先進到懸浮車內待著。
在冷傲挖土的時候,研究院的人員拿著儀器在四處檢查。
這次挖的不深,十米左右冷傲用異能感受到下面不是土壤。
幾個土系異能者加快速度,一個有停機坪那樣大的圓形深坑被挖了出來。
“這不會也是個門吧?”西尼爾在懸浮內向下看。
安寧跟西尼爾並排向下看著,“估計是,康尼家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建兩個實驗室吧?”
“那也太狗了。”
“什麼狗?”西尼爾沒聽懂。
“沒有沒有。”安寧擺手,“二爸,你說這個門打開,裡面會不會又有鼻涕蟲?”
“冷康平想找那個蛋,沒準這裡有。”
“肯定有。”西尼爾篤定道,“你只要有什麼發現,肯定伴隨著狂獸。”
“沒跑。”
安寧推了西尼爾一下,“二爸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我可沒有齊飛的特殊體質,我不招狂獸的。”
西尼爾嘖嘖兩聲,“你沒少招。”
“你知道,咱們昨天跟冷康平他們分開我的心一直沒放下,小東西找的多足獸那是咱們的目標。”
“沒遇到其他狂獸前我一直擔心,開始以為是布魯獸,可是沒打起來,直到鼻涕蟲的出現我才放心。”
安寧又用力的推了下西尼爾,“啥啊?哪有爸爸說女兒招狂獸的。”
“我找到玫瑰的時候也沒招狂獸啊。”
西尼爾轉頭上下打量著安寧,“你臉呢?玫瑰花是鼠鼠找到的好吧。”
“吱吱。”
鼠鼠點頭,是它找到了。
安寧被人一鼠弄了個大紅臉,氣急敗壞的她撲到西尼爾身上,這個爸爸太壞了。
車上的三個小傢伙見安寧將西尼爾撲倒,一窩蜂的過來往安寧身上撲。
“寧啊,別勒脖子,沒氣了沒氣了。”
“親愛的,快來。”
伍德無奈過來“解救”他的親愛的,正要伸手,瞥見下面的坑。
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