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康平去開門,安寧心中想著不要是定酒的,千萬不要是定酒的。
“隊長,安寧在嗎?”。
安寧繞過擋著她的西尼爾去看,是布蘭登。
“我在”。
冷康平請布蘭登進來,布蘭登明顯有話要說。
安寧給布蘭登推過一把椅子,“你是找我有事嗎?我的事我二爸和冷康平都知道,你直說就行”。
布蘭登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從空間紐中拿出半顆十級紫晶葡萄,“喬說這是你給的,我能問問,是在哪裡買的嗎?”。
“嗯......”,安寧看向坐在她旁邊的冷康平。
冷康平一眼就認出布蘭登手中的葡萄是安寧的。
因為他在不久前,剛答應幫孫全賣掉一顆。
“你想要多少?”,冷康平問。
布蘭登攥了下拳頭,“不知道,可能越多越好”。
“不過,我沒有足夠多的星幣買”。
布蘭登猶豫了下,隨後堅定的說,“我想知道是誰種出來的,我可以當她的追隨者”。
追隨者三個字一出,西尼爾直接坐不住了,他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安寧一臉懵的看看激動的西尼爾,再看看震驚的冷康平。
“追”,安寧剛要問,被冷康平拉住了手。
冷康平再問布蘭登,“我能問問,你為什麼想要十級能量水果?”。
布蘭登面帶喜意,大方的說,“它能治好我的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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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冷康平送布蘭登出門後,安寧忍不住問什麼是追隨者。
“唉”,西尼爾嘆氣,“追隨者說的是,效忠於女性的狂戰士”。
安寧低聲的問,“是不太好嗎?”。
“嗯......”,西尼爾湊近安寧,“寧啊,關於追隨者啊,它有個故事”。
安寧給西尼爾到了杯水,“那二爸給我講講”。
“好”,西尼爾拿起水杯,聲情並茂的開始給安寧講。
追隨者這個詞出現也不過千年時間。
起初是一個狂戰士想與一位女性結婚,那女性嫌棄他實力低,一直不同意。
即使那個女性已經有了四個丈夫,也不想給這個狂戰士機會。
可是這個狂戰士太喜歡這個女性了,直接向這個女性宣讀狂戰士誓言。
不求名分,拋棄自己的姓名,拋棄過往,誓死忠於這位女性。
這位女性被感動,雖然到死都沒有和這個狂戰士結婚,但是這個狂戰士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
“哇,簡直是個純愛狂戰士,還挺感人的”,安寧雙手託著下巴,感嘆道。
“不過”。
冷康平接話的一句不過,安寧就知道後面的故事,肯定不感人了。
“這個故事流傳的很廣,很多女性都希望自己有個這樣的追隨者,這也給了很多狂戰士接近女性的機會”。
冷康平摸著安寧的頭髮,“女性喜歡,女性的丈夫不喜歡,隨後出現的矛盾越來越多”。
“為了平衡丈夫與追隨者之間的關係,追隨者的性質慢慢發生了變化”。
安寧追問,“變成什麼啦?”。
“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