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開始以為冷康平是看錯了,可冷康平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這顆小金葵會動,安寧信了。
畢竟,冷康平跟她開這種玩笑,沒有意義。
兩個人像傻子一樣盯了芽芽金葵半星時,芽芽金葵紋絲不動。
直到達倫傳訊息過來,兩人才停止觀察。
待冷康平搬著花盆出去,安寧靈機一動。
“不用藏了,我早就發現你能動了”。
芽芽金葵的兩片葉子和頂芽突然向四周伸展、繃直,像被電到了一樣。
‘什麼?它早被發現了?它現在這麼小,這麼弱,會不會被主人嫌棄’。
安寧沒想到她一詐真能將小金葵炸出來。
植物能動可以理解,可能聽懂人話的植物安寧不理解。
她能清楚的通過剛才小金葵的動作,感受到它的震驚。
“你,你能聽懂我說話?”,安寧試著問道。
芽芽金葵中間的頂芽向前彎了彎,好似點頭。
安寧狠狠地搓了一把臉,“你會傷害我嗎?”。
芽芽金葵整棵植株大幅度左右搖擺。
‘不會的,芽芽最愛主人了,芽芽不會傷害主人’。
“你這是搖頭?是你就停下來”,安寧話落,芽芽金葵停止擺動。
安寧來了興趣,從椅子上下來坐在地上與芽芽金葵面對面。
“你有名字嗎?”。
芽芽金葵點頭,‘我有,我叫芽芽,是主人給起的’。
“有名字啊,我猜猜你叫什麼”
“小金?”。
芽芽金葵左右搖擺。
“小葵?”。
芽芽金葵劇烈的左右搖擺。
“小金葵?”。
芽芽金葵瘋狂的左右搖擺。
安寧摸了摸鼻子,真怕這顆小金葵把自己搖斷。
想到她之前總對著這棵不長的金葵說話,說它只長芽芽不長葉……
“芽芽?”。
‘對的,主人好棒,撒花,撒花’。
安寧看著面前的小金葵的嫩芽一點一點,兩片葉子不停的彎曲展開,這是猜對了。
想到了什麼,安寧從空間手鐲中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食指上輕輕的紮了一下,捏出一滴血滴在金葵芽芽的葉片上。
‘啊啊啊,主人,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啊,不要啊,啊,流血了’。
安寧等了一會兒,除了金葵芽芽不停的扭動植株,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能滴血認主啊,還以為滴血認主後能和你溝通呢”。
‘等我長大呀,我長大會很厲害的’。
從扭曲的植株上,安寧沒辦法猜到金葵芽芽的想法,只能和這顆特殊的植物,玩起了是與不是的遊戲。
安寧問,芽芽答。
幾個問題下來,安寧知道芽芽想長大,想要多多的狂獸糞肥,吸收微型攝像機內的能量,對它沒什麼好處。
她又問了芽芽,剛剛被冷康平搬走的金葵降級,是不是因為肥力不夠,得到是肯定答案。
古怪是古怪了些,不過看來是個種植小幫手。
等問到那棵被取了種子的金葵,為什麼枝幹和花盤中的種子等級不相符時,怎麼問,安寧都沒有問出正確原因。
“謝謝芽芽幫了我,我會多多的給你肥料的”。
‘能幫到主人,好開心’,芽芽動著它的兩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