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爾怎麼可能再讓安寧出去,他早將車門上鎖。
現在別說安寧,誰都別想在冷傲他們回來前出去。
安寧也知道她的提議會被二爸拒絕,她就是想試試。
自己不能出去,她可以給冷康平和大爸發消息,讓他們給她弄些爆炸瓜種子回來。
雨忽大忽小的一直在下,安寧在車中陪著兩個孩子玩,跟西尼爾和冷清聊著天並不覺得無聊。
先前還對安寧氣哄哄的鼠鼠,在安寧將剝皮後的爆炸瓜子仁給它後,它又親親密密的爬到安寧的肩膀上。
只是芽芽不怎麼互動,安寧想著芽芽應該在變強吧。
午飯前冷傲開著懸浮車護送安寧回搭建帳篷處。
冷清留下幫著安寧帶孩子,西尼爾和一半的狂戰士跟冷傲去打捲毛豬,午飯直接喝能量劑解決。
聽冷傲說,因為喬亂跑,無意間找到一個大一些的捲毛豬群,他帶人去將豬群一窩端。
冷傲順帶還說,喬不愧叫安寧為老大,老大什麼樣,小弟什麼樣。
安寧學著鼠鼠的樣子,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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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爸,獵回來多少頭捲毛豬啊?”,安寧在伍德後面,左右搖晃著想要看狂戰士們分豬。
雨停了,安寧出帳篷透透氣。
伍德腳步輕抬,吃著安寧給他的黃金果平復狂暴因子,很隨意的將安寧擋了個嚴實。
“大大小小三百多頭,爆炸瓜種子給你拿回來,你不去弄?”。
安寧抓住伍德衣服,“種子跑不了,大爸你別擋著我,我看看他們有沒有把內臟扔掉”。
伍德獵捲毛豬異能消耗大,吃了一整個黃金果後眼睛還有些紅。
他轉身抓著安寧馬尾辮,讓她轉身。
安寧頭轉了,身體不得不跟著轉。
“找你二爸玩去,冷康平跟著分豬,什麼留什麼扔他清楚的很,收起沒必要的好奇心”。
“分豬有什麼好看的”。
安寧雙手向後抓住伍德的手腕,雙腳蹬地不想走,“大爸,你讓我看看唄,我沒見過殺豬”。
伍德又拿出一個黃金果吃著,“沒見過正好,以後也不用見”。
安寧梗著脖子,不讓伍德推著走,“大爸,你不愛我這個親親女兒了,你都不讓我看”。
“唉”,伍德嘆氣,鬆開推安寧後腦的手。
安寧心中一喜,剛要說聲謝謝,人被伍德夾在腋下,往西尼爾那裡走。
“我愛的是你二爸”。
“大爸,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呢,你忘了我陪伴你二十年,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二十年”。
“有很多”。
安寧......
“寧啊,種子洗好了,你玩這個”,西尼爾端過來一盆爆炸瓜種子放到她面前。
“處理其他狂獸的時候沒見你這麼熱衷,怎麼非得看捲毛豬?”。
“殺豬它”,安寧嘆氣,還是不說了。
沒辦法跟二爸解釋殺年豬,過節,星際沒有節日。
安寧坐在小凳子上,抓起一把爆炸瓜種子問做飯的西尼爾,“二爸,大爸最近怎麼不愛說話,心情也不太好的樣子”。
西尼爾攪拌肉餡的手一頓,“累的,他的異能在水域上發揮的作用大”。
“像今天下雨,他異能也比較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