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討厭。”
鼠鼠抖落身上的雪花,跳到安寧前面,瞧瞧安寧手上的枝條,再看看安寧因著圍圍巾只露出來的一雙眼睛。
它脖子一梗,“我是去王家了,他家有好東西我為什麼不能去?”
“好心沒好報。”
“我是想將它種活,給你一個驚喜的。”
“哼!”
鼠鼠轉過身背對著安寧。
安寧晃了晃凍硬的枝條,這玩意綠倒是挺綠,它種到土裡能活?
鼠鼠想要給她驚喜......
懸浮板繼續向著房子移動,安寧用手中的枝條戳戳鼠鼠的屁股,“謝謝你啊。”
“哼哼!”
“你想養什麼?”
鼠鼠興奮的轉向安寧。“金龜,你們人類叫軟甲水獸。”
“可好吃了,長的不大,養在荷花池裡正好。”
“我前幾發現的,它們被凍起來了,特別好抓。”
鼠鼠見安寧眯起的眼睛,兩隻前爪搓了搓,“咱們還是說一說你手中的枝條吧。”
自從鼠鼠從王家帶回來大量的能量樹種子,以及查到康尼家背後有隱世家王家的影子後。
安寧和冷康平便不讓鼠鼠再去王家。
鼠鼠要是沒有升級成十級狂獸還好些,成為十級狂獸後,同一空間的狂戰士很容易感受到它的存在。
算是基因中對危險的一種直覺。
家中什麼都不缺,鼠鼠沒必要冒險。
安寧夫妻想法是好的,鼠鼠不這麼想。
那個被安寧說是王家的地方,它熟的很。
它沒遇到安寧前,經常到那裡找東西吃的。
後來有了自己的通汛期,接觸的人多了,聽的八卦看的劇多了,它知道它錯過了很多很多的好東西。
這不,時間過了快一年,鼠鼠終於忍不住又去王家庫房轉了一圈。
有空間紐的鼠鼠,不再像以前只能用嘴含著幾樣小東西回來,這次它裝了半個空間紐的好東西。
臨回來的時候看見王家的一個女人拿著一個小花盆,說花盆裡的植物掐下一根枝條就能活。
不挑時間和溫度。
鼠鼠頓時想到了安寧,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當然鼠鼠跟安寧說的內容,省略了它拿好東西的環節,只說後半段。
著重講了下,它想要給安寧一個驚喜的那份心意。
安寧轉著手中的枝條,問著鼠鼠,“你說的那個女人,有沒有說這個植物叫什麼名字?”
鼠鼠雙爪揣在肚子上,鼠頭歪在一邊,“薯,什麼薯來著。”
“什麼顏色,嗯~~”
鼠鼠想了又想,突然兩隻前爪一拍,“紅地薯。”
“叫紅地薯,我剛聽的時候,還以為是我們鼠類狂獸的一個分支。”
“沒想到是種植物。”
安寧在鼠鼠說出紅地薯這個名字時,快速打開通訊器,找到王家那個跟她換種子的神秘女子,發給她的圖冊。
迅速找到一種植物,她想換,芽芽沒讓換,甚至沒讓鼠鼠往回拿的一種植物。
紅薯。
同藍星的紅薯長的一模一樣,只是大了很多倍的紅地薯。
當時芽芽說星際紅薯的種子不發芽,才沒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