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看了眼喬沒說話,接著找下一顆能量野菜。
“哇,老大你又找到一顆,你真棒。”
“老大,你真強,挖大一顆大的。”
“天吶,老大,你一次找到兩顆,你,你眼神真好。”
安寧放下鏟子,定定的看著喬。孫全蹲在安寧的旁邊同樣盯著喬看。
喬低頭摳著腳邊的草,略顯尷尬。
他抬頭對著安寧嘿嘿一笑,“老大。”
“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安寧早看出喬有事找她,只是想聽聽這孩子還能說出多少夸人的話。
在聽到喬誇她眼神好,安寧知道這到了喬的極限了。
“老大,你能下令讓我爸爸睡覺嗎?”
安寧看出喬臉上的擔心,收起戲謔的心思,關心的問:“你爸爸身體出問題了?”
“沒有沒有,就是,就是他一直忙著工作,好長時間沒有睡覺了。”喬說完重新低頭摳草。
喬知道不應該因為這個事情找老大,可是他有些擔心。
媽媽離開的時候,爸爸也是整夜整夜不睡覺,然後爸爸病了,病的很重很重,他那時候小,只知道哭。
現在他不會哭了,可他害怕。
安寧摸了摸喬的腦袋,對喬實話實說,她不能給布蘭登下令讓他睡覺。
不過她給喬出了個主意。
安寧讓喬去找冷清要助眠的藥,說是布蘭登睡不著,需要藥物助眠。
主意不算是個餿主意,關鍵是喬有點不靠譜。
冷清給喬三天的藥,說是一天一吃,喬聽成了一起吃。
當天回家喬騙布蘭登將藥吃下,讓布蘭登直接睡了三天三夜,在布蘭登睡醒後,喬自然是少不了挨一頓打。
這些自然是後話。
安寧想讓喬開心一些,不在無聊的挖能量野菜,而是去水域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微型狂獸啥的,至少讓喬和孫全有參與感。
可到了水域邊,什麼都沒有,除了溜達的桃子夫妻,一個喘氣的都沒發現。
“難怪你們隊長選在這裡野餐,這裡可是真安全。”安寧坐在懸浮板上溜了一大圈兒,確定沒有能吃的東西。
喬和孫全倒是平常心,他們老師說過,找不到能量食材才是常態。
兩人撿了些小石子往水域裡扔,看誰扔的遠。
安寧下了懸浮板教他們倆打水漂。
水面因為石子的投入泛起漣漪,蹲在芽芽花盤上整理自己毛髮的鼠鼠突然抬頭。
它用小鼻子嗅了嗅,激動的從芽芽身上跑下去,站在水邊又用力嗅了嗅。
“吱吱吱吱。”鼠鼠跑到安寧腳邊,順著安寧的腿爬到安寧的肩膀上,在安寧的耳邊吱吱的叫。
“鼠鼠,你不要在我耳邊喊。”安寧一手將鼠鼠抓在手裡,一手揉了揉耳朵。
“吱吱,吱吱,吱吱”。
鼠鼠在安寧的手上,小爪子比劃的飛快,安寧一個動作都看不懂,只能求助芽芽。
有了芽芽的翻譯,安寧知道鼠鼠在說什麼。
“你說,水裡有好吃的?”安寧看著泛著濃郁紫色的水,問鼠鼠。
“吱吱。”鼠鼠點頭。
好吃的,非常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