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達倫給我吃過,連著吃了20天”。
安寧聽著都感覺牙酸,冷康平補充道,“是在我三歲那年”。
“哇哦,大哥,呵”,安寧咧嘴,對達倫的行為無法評說。
“葡萄這麼酸,沒想過當醋用嗎?”
“有人用它做過調料醋,可惜加工後,失去了能量植物的作用不說,味道也不好”。
安寧摸著下巴調動著腦中的記憶,在前世藍星,對於種花家的人來說,就沒有能食用的東西不能入口的。
真的有食材只能看不能吃,那隻能說是做的方法不對。
想到葡萄,安寧最先想到的就是葡萄酒和葡萄醋。
它們二者製作工藝相似,相對來說,葡萄酒製作相對簡單,葡萄醋製作的方法多樣,製作週期也會長一些。
不過,綠粉葡萄能不能作為製作葡萄酒的原材料,還得看其含糖量,也不知道這種葡萄含不含糖。
安寧找出一個空間紐遞給冷康平,“幫我摘點葡萄回去唄,我有個想法想試一試”。
冷康平猶豫的接過空間紐,“你可不能吃”。
“我不吃,你帶上頭盔”,安寧又遞給冷康平一個隔絕氣味的頭盔。
冷康平開車門踩上懸浮板,轉身問在後座耷拉葉子的芽芽,“芽芽,你要不要一起去?”。
芽芽軟綿綿的左右搖擺自己的莖稈,‘壞人,泥奏凱,芽芽才不要去,芽芽要暈了’。
安寧被芽芽的無精打采的樣子逗笑,催促著冷康平,“你快去吧,芽芽應該是被酸到了”。
冷康平離開,安寧問芽芽,“芽芽,你還能感受到氣味呢?”。
‘什麼是氣味?’,芽芽停止搖擺,嫩芽歪向一側,像人一樣歪頭思考。
看明白芽芽的表達,安寧給它解釋,“人類能聞到氣味,下面的葡萄發出的就是酸味”。
芽芽兩片葉子上下亂擺,‘不明白,前面的樹壞壞,它們霸佔著好東西,還發散讓芽芽暈暈的小顆粒’。
‘太壞了’。
安寧這回真沒看明白芽芽的表達,起身將芽芽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忍一忍,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回去後帶你接著吸收綠氣”。
安寧說的綠氣指的是,火蜥獸糞山中釋放的那種氣體。
對於人類來講,綠氣相當於化學武器,對於芽芽來說,相當於葉面肥。
幾天時間,芽芽已經可以再長出兩片葉子,跟吃了大補丸一樣。
“咦?你要下去?”,安寧摸著花盆中的土有點幹,想著回去要澆水。
忽然發現芽芽將兩個葉片先是向前舉,再是向下指。
‘是的主人,芽芽要下去’。
‘前面的壞樹想讓我暈掉,我要將它根下面的好東西挖出來’。
在安寧提到綠氣時芽芽想到,好東西它用不到,主人養的其他植物能用到。
沒準時間長了,它還能有個新的小夥伴。
‘下去,下去,下去’。
安寧見芽芽的葉片不停的向下指,眼睛一亮,“芽芽,下面有好東西?”。
芽芽點頭,‘好東西,下面有好多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