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做過看似出格的事情,最後證明芽芽是對的。
要冷靜,要平和,要笑。
安寧下了懸浮車,嘴角扯了又扯。
她笑不出來。
她有孩子,她不能讓她的孩子生活在危險中。
身為母親的安寧完全忘了,現在家中最弱的不是她的孩子,是她和冷樂安。
冷康平和伍德站在安寧的旁邊,目光冷冷的看著芽芽。
芽芽不在意其他人的眼神,它在等著安寧表揚它。
“幫手,它們能幫著做什麼?”
安寧實在笑不出來也沒辦法虛假的表揚芽芽,只能順著芽芽的話說。
“主人,它們能幫著植物們結果。”
鼠鼠舉爪,“還闊以參蜜。”
安寧閉了閉眼睛,“芽芽,它們是狂獸,它們和人類是敵人,它們飛出院子。”
“主人,它們飛不出院子,它們飛高了,好朋友會將它們打下來。”
好似在驗證芽芽的話,一隻樹蜂想要擴展領地,飛過能量樹要往遠處去,一個乳果嗖的一下從下面飛上去,精準的將這隻樹蜂打了下去。
芽芽操縱著懸浮板高興的將掉落的乳果和樹蜂撿了回來。
樹蜂屍體扔給冷康平,乳果被芽芽打開,澆在它的花盆裡。
好喝噠。
沒有東西從空中飛過,好朋友都不產好喝噠,它的存貨早沒有了。
現在好了,它不缺好喝的了。
這種情況安寧完全沒有想到,乳果樹原來不止攻擊從它上空飛過的東西,從下面飛上去的也不行。
“芽芽啊。”
西尼爾抱著甜寶看著屏幕叫著芽芽。
“這些樹蜂不跑出來,跑到房子這也不行啊,你看甜寶要是被它們蟄了可就慘了。”
“它們不敢僱來,偶不樣它們僱來,偶不樣它們喪人。”鼠鼠再次舉爪。
這下眾人都沒了聲音,咋說?
十級狂獸管低級樹蜂跟玩一樣。
還擔心樹蜂靠近房子?
只要鼠鼠下令,樹蜂能躲著人飛。
樹蜂跑不出院子,不傷人,不靠近房子,能幫著授粉,產天然能量食物樹蜂蜜,還有什麼理由不讓樹蜂在院子裡安家。
是啊,沒有理由。
可樹蜂是狂獸,讓群居狂獸生活在人類的院子裡,這......
正在幾人私下交流,想著能用什麼理由,既讓芽芽接受又能將樹蜂弄出安全區的辦法時,吃完爪子上樹蜂蜜的鼠鼠鼻子動了動。
“吱吱吱。”
“#%@%¥#”
鼠鼠說的太快,翻譯器一個字都沒有翻譯過來,同步翻譯出一堆亂碼。
鼠鼠是對著芽芽說的話,它急的在芽芽的花盤上直蹦。
芽芽聽明白鼠鼠的話後,帶著鼠鼠向著大門口旁邊的藤蔓移動。
安寧顧不上在臨時組成,名字為“勸說芽芽”的群中發表意見,疾步的跟上芽芽。
她差點忘了,蔓蔓還卷著未知鼠類狂獸呢。
到了大門口,芽芽已經給蔓蔓撓癢,讓它將被裹緊的狂獸放出來。
鼠鼠正在被球球的刺的不能動的幾十只狂獸中間,來回的跑動,翻譯機翻譯著鼠鼠的話,“腫麼辦?這可腫麼辦?”
一個問題還沒有解決的眾人又遇到了另一個問題。
蔓蔓抓住的是飛盜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