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被地蜂蟄,狂戰士們不在意,喝一瓶解毒劑就好了。
安寧此刻正在懸浮車內,嘗試喝解毒劑。
已經成為“蜜蜂狗”的她,張嘴是種挑戰。
整張臉又疼又癢又腫。
“嗚,嗚嗚,嗚”。
“沒惹禍,沒惹禍,寧啊,快喝,要不張不開嘴了”。
西尼爾手疾眼快的,在安寧嘴張開一條縫時,將解毒劑給安寧灌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
“冷清給我回復了,對孩子沒影響,放心吧”。
“嗚嗚嗚,嗚嗚”。
“他們開心著呢,不會怪你,地蜂巢穴裡有好東西”。
這也就是陪了安寧十九年,沒有離開過的西尼爾。
換一個人,應該都聽不懂安寧在嗚嗚什麼。
西尼爾將安寧兩隻手並在一起,他用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在給冷清回信息。
“嗚嗚,嗚”。
“求我也不能放開,臉癢也不能抓,毀容了還得修復”。
自作自受的安寧,坐在懸浮車裡搖頭晃腦,太難受了。
西尼爾心疼也不會放開手,被地蜂蟄尾針蟄後,最要不得的操作就是抓撓。
一但抓破,傷口很快就會潰爛,治好雖然很容易,罪要遭兩回。
安寧挖出來的是個超大地蜂巢,參與戰鬥的狂戰士的臉都成了發麵饅頭後,才將最後一隻在外戰鬥的地蜂消滅。
相對來說,冷康平好一些,只腫了一邊臉。
光頭,黑臉,腫了一邊臉,現在的冷康平,真的沒眼看。
喝了解毒劑,狂戰士們高高興興的開始挖土。
“我不開門,你去忙你的,我好的很”,安寧對著通訊器另一端的冷康平說。
“你讓我看看,看你沒事我才放心”,冷康平溫柔的哄著。
懸浮車的玻璃改成防偷窺模式,他在車外看不見裡面的安寧。
“我讓我二爸跟你說,我現在,很好”。
“二爸,你說,你不許給他打視訊”。
“好好好,冷康平,寧現在很好,一會兒就出去了,你快走吧”。
西尼爾嘴上站在安寧這邊,其實已經偷偷將安寧從最腫,到現在半腫,這一過程拍的照片,全部發到他和伍德,冷康平的群裡。
多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