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爸,他們不缺吃的,而且也吃不出哪裡好,哪裡不好。”
“再說以後他們有的是機會吃到,這一隻,我們先吃。”
西尼爾將托盤從安寧面前重新拽到面前,“你當金豬是什麼?”
“這一隻是意外,你還想抓金豬來吃不成?”
“你已經吃了不少了,剩下的給甜寶。”
安寧抓著托盤不鬆手,“野外的不讓抓來吃,那我養的可以隨便吃吧。”
“到時候金豬多了,我怕甜寶吃到膩。”
“你說啥?”西尼爾震驚,“你要養金豬來吃?”
安寧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豬很能生的,養的多了當然要吃掉。”
“養多了也不能吃啊.....”
西尼爾知道他女兒愛吃肉,沒想到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連金豬都要養來吃。
金豬是他們狂戰士的吉祥物。
安寧也沒想到她二爸會這樣固執,同狂戰士吃骨頭吃魚刺相比,她想養個金豬吃吃,怎麼就震驚加奇怪了?
父女倆因為要不要養金豬來吃,發生了激烈的辯論。
伍德和冷康平,收拾廚房的收拾廚房,擦桌子的擦桌子,絕不多說一句話,絕不抬頭和自己的配偶對視。
吃完烤金豬正擦嘴的鼠鼠,左瞧瞧右看看,輕輕的挪動到托盤旁邊,將托盤收進了自己的空間紐中。
然後發著癲狂的吱吱叫聲,消失。
“你們父女倆說什麼呢,遠遠的就聽到你們的聲音。”
冷傲抱著大壯大步走到,表情呆滯的西尼爾和安寧面前,“你們烤水果吃了?”
“媽媽,香香的。”大壯向著安寧伸手,小鼻子一聳一聳的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香味。
安寧從烤金豬被鼠鼠收走的震驚中緩神,站起來接過大壯,“烤了點紅蕉吃。”
“傲叔,甜寶呢?”
“在後面,達倫抱著呢。”
冷傲聲音放低,“你們早早離席,不能只為了烤紅蕉吃吧?”
安寧轉轉眼珠,“傲叔,帳篷裡有籠子,你打開一個籠子上的遮陽布看看。”
冷傲嘴角咧開,倒退著往帳篷處走,“好吃的狂獸,是不是?”
“我就說你不會為了什麼氛圍,讓我建圍牆。”
“我看看去。”
冷傲剛進入帳篷,達倫和冷吉等人也到了。
困了找媽媽的的甜寶見到安寧,像大壯一樣伸手。
冷樂安雖然叫安寧姐姐,困了也是找安寧的,安寧乾脆拿出一個大的沙發,抱著三個孩子窩在沙發裡。
孩子們身上穿著防護服不怕涼,聽著遠處的瀑布聲,睡一小覺挺好的。
過來的狂戰士看見閉上眼睛的孩子們,說話的聲音自覺的放小了。
這時,他們看見冷傲急匆匆的從帳篷中跑出來,跑到遠處長嘯一聲。
這一嗓子讓三個迷糊的孩子齊齊睜開了眼睛,轉著腦袋找哪來的聲音。
安寧一看,這不行,沒準這些狂戰士一會兒看見金豬都得喊兩嗓子。
她拿出懸浮板,將孩子們放到板子上,跟冷康平打了聲招呼,帶著孩子們去芽芽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