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我不敢。”
冷康平舉杯投降。
安寧自從懷了這胎開始,非常暴躁,連對孩子說“愛你”都語氣生硬的像是吃了三斤金屬。
開始大家以為安寧懷的是男孩,在影響安寧的情緒。
大家也期待安寧生個男孩。
這樣甜寶不會被分走寵愛,還能再有一個能保護她的弟弟。
大壯也希望安寧生個弟弟,這樣她姐就不會只打他一個人。
可等安寧月份大了,冷清檢查,檢查再檢查。
確認是女孩。
除了大壯堅持認為冷清檢查錯了,其他人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你怎麼不去防衛隊?新隊員安排好了?外出採集的作戰隊安排完了?”
“還有,大壯打的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冷康平扶著安寧坐下,將熱乳果汁塞到她的手中。
他蹲在安寧的面前,“防衛隊都安排好了,今天開始我在家全天陪你。”
“那個孩子已經從修復倉出來,身體健康。”
“今天早上,我將賠償和歉意都已經送到他家。”
安寧嘆氣,拉著冷康平坐在她旁邊,“大壯上了兩天學,打了四次架。”
“知道的是大壯實力強,不知道還以為我這個星主的兒子在學校霸凌同學。”
冷康平將安寧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捏著,“等他將學校向他挑戰的學生都打一遍就好了。”
“他的同班同學都是剛覺醒的小狂戰士,都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異能。”
“大壯適應了學校後,就讓他跳級。”
“他是二級雙系狂戰士,不適合他現在的班級。”
安寧大口咕咚咕咚的將乳果汁一飲而盡,豪放的用手背擦了下嘴,再重重的將杯放到茶几上。
“千萬讓學校的老師盯好大壯,別讓他失手殺人。”
“放心吧。”
“放心放心,天天讓我放心,我有多少個心?”
“鬆手,我去種植室。”
安寧去了種植室。
甜寶、西尼爾、盼盼和鼠鼠從樓梯處探頭下來。
“吱,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鼠鼠平躺在西尼爾的肩膀上,“老大的老大脾氣太差了,今天是白白的進城日,我都不敢找她批。”
“西尼爾,你是她爸,你管管她。”
“我能管她我還用躲起來嗎?”西尼爾彈了下鼠鼠的屁股,“白白的進城日攢著吧。”
“等我寧生完這胎,讓白白在安全區多玩幾天。”
“它還能去遊樂場你和盼盼開的飲品店,當合影模特。”
鼠鼠捂著屁股坐起來,“我才不帶白白去遊樂場呢。”
“我要帶它去金豬養殖場選一隻最肥的金豬,再去恬甜美食店加工一下,慶祝我們在一起一週年。”
“看來只能等安寧生完崽子,再讓白白進城了。”
甜寶轉頭糾正鼠鼠,“我媽媽生的是妹妹,不是崽子。”
鼠鼠擺擺手,“都一樣都一樣。”
“呀。”
鼠鼠喊一聲突然消失,然後又出現在西尼爾的肩膀上。
“冷恬甜,你偷襲我。”
“不對,你都能讓我頭疼了?”
“西尼爾,她能讓我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