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康平抬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有一股三頭蛇身上的腥味,他自己嫌棄的退後了一步,讓安寧別亂走後轉身離開去扎帳篷。
安寧看了眼遠處拉著達倫往這邊走的大壯,回身告訴在車中的躲著的桃子,三頭蛇都被消滅了。
“一隻都沒有了嗎?”桃子走到車門邊問安寧。
“都清理乾淨,一隻都沒有了。”安寧伸手扶著桃子下車。
桃子探出頭向車外看了看,確認沒有三頭蛇才敢邁步出了車廂。
“一個頭的蛇我還能離遠一些看看,三個頭的真不行。”桃子搓著胳膊,她真的很討厭蛇類狂獸。
安寧拿出兩張椅子放到懸浮車邊,“你已經很好了,多足獸我看都不能看。”
“啊啊,啊啊,啊。”
在安寧抱著甜寶坐下,大壯已經拉著達倫走了過來。
他指指達倫又指指自己,對著安寧啊啊的喊。
大壯沒有鼠鼠的表演天賦,桃子這個乾媽沒看懂大壯要表達的意思,安寧這個親媽看懂了。
大壯在告狀,告達倫的狀。
沒等安寧說話,甜寶從安寧的身上滑下去小跑到大壯身邊,對著大壯胸口給了一拳。
甜寶的拳頭剛落,冷吉也走到達倫面前給了他一腳。
“會不會看孩子?”
冷吉冰冷冷的語氣,讓準備開打的大壯和甜寶愣住,雙雙抬頭看爺爺,忘了要打架。
“哼。”達倫有些好笑的哼了一聲,撣撣褲子上的被踹的位置走向冷清,從他手中將冷樂安抱過來。
達倫將冷樂安塞到冷吉的懷裡,“來,你自己帶帶看,不用你管大壯這個皮小子。”
“這個,你帶這個老實的試試。”
“我不會看孩子?真是好笑。”達倫直接凝結出一把金屬椅子坐在安寧的附近,不看冷吉。
冷吉抱著冷樂安不知道想到什麼,沒有說話直接離開。
這樣一個小插曲,讓大壯忘了告狀也忘了甜寶打了他一拳。
他蹭到安寧旁邊,拍肚子,告訴安寧他餓了。
安寧和桃子用葡萄逗大壯說話,大壯除了啊啊啊,仍是一個字不說。
冷康平紮好帳篷洗淨身上的味道,甜寶才讓他抱。
眾人沒有在這裡過夜的打算,除了冷康平給安寧紮了了帳篷外,其他人都在清理四周的植物,方便之後抓多足獸。
中午安寧沒讓冷康平做飯,其他人連帳篷都沒有,她在這裡起鍋做飯有些過分。
安寧直接在空間手鐲中拿出一保鮮盒的肉夾饃,冷康平用異能加熱一下,眾人吃的也很香。
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冷康平準備讓鼠鼠去引多足獸群,安寧抱著甜寶,拉著桃子上懸浮車,她不能在這待了。
“爸爸,要爸爸。”甜寶被安寧抱進懸浮車,卻伸著手找冷康平。
“誒、誒、誒,爸爸在呢。”冷康平笑的一臉的燦爛的將女兒抱在懷裡,甜寶這樣急切的找他還是第一次。
甜寶一手摟著冷康平的脖子,一手跟安寧揮手說著再見。
“你帶著她?”安寧問著冷康平。
“我帶著她,我把她放作戰服裡。”冷康平同甜寶貼貼,高興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