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伸手阻攔,“冷副院長,太早了吧,他還不到三個月”。
“不早了,狂戰士的兒子,兩個月已經開始給肉湯喝,大壯一直有乳果汁,才想著讓他晚一些”。(內容為小說創作,正常嬰兒絕對,不可以,在兩三個月的時候喝肉湯)
“不過你看他饞的那個樣子,給他喝點”。
冷清說著將碗遞給冷康平,冷康平接過盛了一勺,吹涼後餵給大壯。
大壯喝到骨頭湯後,眼睛圓睜,同冷康平相似九成的小胖臉,寫著不可置信四個大字。
他先看看冷康平,再看看勺子,“啊啊~啊~~”。
“急了急了”,西尼爾隔著桌子推了下那碗湯,“快給我外孫再喝一口”。
冷康平摟住在他腿上上下竄的兒子,又餵了他一勺。
“啊~~~”。
一共餵了五勺,大壯喊了五回,越喊聲音越大,越喊眼睛越亮。
當冷康平不再喂他並抱著他離開餐桌時,大壯不幹了,嚎啕大哭。
眾人從沒見過他哭的這般委屈,哭的小臉通紅。
誰抱誰哄都不行,小胳膊一直往餐桌上伸。
冷康平不慣著他,妥協一回次次妥協,堅定的抱著他回了帳篷。
安寧心疼的說再給孩子喝一口,冷康平不許。
回到帳篷大壯仍是哭,安寧抱在懷裡在帳篷中走著哄,心疼的想跟著哭。
“冷康平”。
“老公”。
聽到安寧叫他老公,冷康平心尖一顫,可一想到他兒子是準狂戰士,狠了下心,“第一次不能給他喝太多,多了會拉肚子”。
“那怎麼辦啊?”,安寧眼中水光浮現,用毛巾擦著兒子臉上的淚。
“大壯啊,別哭了,咱不能為了口吃的哭個不停啊”。
“等你能吃的時候,媽媽頓頓給你做好吃的,別哭了”。
冷康平也心疼,正想辦法的時候,躺在搖籃中睡覺的甜寶突然喊了一聲。
這一聲像是有魔法一樣,瞬間讓大壯止哭。
搖籃中的甜寶滿意了,歪頭接著睡。
夫妻倆對視一眼,心中都知道對方發現了女兒的不同。
大壯一下不哭了,開始打嗝,邊打嗝邊抿著嘴嘗著,剛剛流下的眼淚和鼻涕的味道。
“嗝,哈哈,嗝,哈哈哈”。
不哭的大壯,因為自己連續打嗝,開始笑了起來。
在外面聽著的西尼爾等人,聽到大壯笑了,幾人直起腰散開。
笑著互相說著,小孩子,說哭哭,說笑笑。
大壯哭這一通也哭累了,玩了一會兒同樣躺在搖籃裡睡著了。
安寧和冷康平洗漱完,躺在床上說了一下甜寶的特殊。
夫妻二人商量後決定暫時瞞著,冷康平去查有沒有先例,要是沒有,更要保密。
因為兩個孩子,二人沒有發現帳篷裡少了一鼠。
鼠鼠此時躺在那盆爆炸瓜種子裡,心中想著,這種子非吃不可嗎?
第二日早上安寧去廚房,才發現鼠鼠。
將鼠鼠挑出來的可食用種子給它留好,獎勵給它一粒炒熟的瓜子。
鼠鼠吃完熟瓜子,鼠麻了。
它拽著安寧的褲子,讓她將它自己的種子變成更好吃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