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爾將安寧推回病房,隨後去旁邊的病房看冷吉和達倫。
“怎麼樣?”
西尼爾打開隔壁的主病房的房門,正好看見冷吉從修復倉中坐起。
冷吉對著西尼爾點頭,“沒事。”
他利落的從修復中出來,從空間紐中拿出一瓶乳果汁,問西尼爾,“你在這裡,還有誰受傷?”
西尼爾嘆氣,“寧,寧在懸浮車裡暈了過去,鼻子眼睛耳朵裡都流了血。”
“現在還沒醒呢。”
“你說奇了怪了,那些抵抗炮彈的低級狂戰士都沒有幾個受傷,樂安都好好的,偏偏我家寧在懸浮車裡自己暈了過去。”
“冷清。”
西尼爾指著門口,“冷清還說24星時內寧不醒,她就永遠醒不過來。”
冷吉握著空乳果汁瓶的手稍一用力,空瓶上裂開一道縫隙。
他皺眉將空瓶放回空間紐,“安寧是被震暈的?”
“不知道,沒查出原因。”西尼爾終於找到一個能說話的人,根本停不下來。
“那些炮彈碎塊全部爆炸後,我就跟伍德將寧送到這。”
“檢查,各種查。”
“查到現在,查出來個寧在睡覺,睡不醒會一直睡。”
西尼爾雙手叉腰,說了一通緩解了他心中不少鬱氣。
他看向站著不說話的冷吉,“對了,很多家族的主星都遭到了攻擊,一些家主的親人死傷了不少。”
“你先看看你家族的情況。”
冷吉看了眼還在修復倉躺著的達倫,“我最親的人都在華星。”
“孩子們呢?”
“怕他們害怕,伍德還有芽芽帶他們玩去了。”
“對。”西尼爾雙手一拍,“冷清說了讓孩子們跟寧說話,能讓寧快點醒,冷康平去接孩子了。”
“這個冷清,我真該多踹他幾腳的。”
冷吉看了下通訊器上訊息,拿出一套衣服往洗漱室走去。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蔽體,他需要重新換一身。
走到洗漱室門口時,冷吉給西尼爾發了張照片,“讓布蘭登查查這幾個人。”
“伍德帶著你和火火離開後,他們想要幫著抵擋炮彈,甚至想幫著抱孩子,好好查一下。”
冷吉現在回想。
當時要不是芽芽卷孩子卷的緊,兩葉子將他們拍走,沒準真的能讓這幾個人留在他們的保護範圍或者讓他們將孩子們抱走。
冷吉說完打開了洗漱室的門。
“哐當。”
洗漱室的門被冷吉拽了下來。
西尼爾看看被扔在地上的門,他撓撓頭,想來冷家的消息不太好,看把冷吉氣的。
他還是回去跟寧說話吧,別觸了冷吉的黴頭。
冷康平將伍德他們找回來後一直待在安寧的病房,溫聲細語的讓三個孩子多跟安寧說話。
讓葉子破損的芽芽去吸收臭氣或者壞的乳果汁。
他拿著溫熱的帕子給安寧擦手擦臉,擦床擦地,擦窗擦門。
這些不需要他幹,但是沒人阻止他幹。
陸續有人過來看安寧,同安寧說話,好的壞的各種消息,有趣的無聊的各種八卦。
鼠鼠還拉著盼盼給安寧演唱了一首歌曲,難聽的差點讓剛從修復倉出來的達倫再躺回去。
可這些都沒讓安寧醒過來。
“回去吧,我在這守著,孩子們也在這睡。”
冷康平對著還在病房中的冷吉等人說道,“爸,大哥,傲叔,要辛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