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他能拼命的保護安寧,可今天他有了無力感。
芽芽太強,強到他想不到辦法防範。
安寧的軸勁也被冷康平激發出來,連冷康平建議讓芽芽到院子裡長著都不同意。
在芽芽恢復實力之前,安寧不讓芽芽離開她的身邊。
蹲在客房門口聽牆角的高級狂戰士們,一個個又不好意思又怕錯過關鍵的信息,過後不好調節。
他們也沒有遇到過安寧這麼軸的女性。
星際女性只是在消費、食物等享受上有自己的堅持,在安全上絕對聽首夫狂戰士安排。
西尼爾蹲在伍德旁邊,心中既驕傲又疑惑。
驕傲他養的女兒有主見,疑惑安寧怎麼長成這樣的?
結婚前在家的時候,沒這麼軸的。
安寧和冷康平沒有吵很長時間。
冷康平擔心安寧的安全,更心疼安寧的身體。
只能壓住脾氣,主動緩和,守著閉眼不理他的安寧。
時間在夫妻倆的沉默中流逝,轉眼天光大亮,窗外一片雪白。
寒冷季來臨。
“寧還抱著芽芽呢?”
西尼爾抱著找媽媽的甜寶,找到在廚房煮粥的冷康平。
“唉,抱著呢,她睡的輕,我一動她就醒。”
“想把她抱進修復倉,她也不讓。”
“你有辦法嗎?”
西尼爾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他沒有辦法。
他怕他將安寧惹毛了,連他都不理。
西尼爾看看抓著他耳朵,要去找安寧的甜寶,心生一計。
急匆匆的跑向客房。
安寧的現在狀態需要冷清時常上門來給她檢查,回臥室不方便,所以安寧也沒想著移動。
昨夜睡的不好,安寧身上漲的難受,她也不準備再睡。
她躺在床上運轉能力,讓遊走在身體內的能量,慢慢迴歸到運行軌跡裡。
“媽媽?”
甜寶坐在西尼爾的手臂上,看見躺在床上胖了三圈的安寧,疑惑的喊著。
“是我啊,甜寶不認識媽媽了嗎?”
安寧聽到甜寶的聲音,轉頭看向門口,笑的開心。
甜寶被西尼爾放到地上,噔噔蹬的跑到床邊,爬上安寧的床,摸著安寧的臉。
“媽媽疼嗎?”
安寧握著甜寶的手,“不疼,甜寶睡的好嗎?”
“媽媽沒回來,壯鬧,他弄壞了椅子,被子,我揍他了。”
“誒呀,那大壯哭沒哭?”
甜寶坐在安寧的身邊搖頭,“沒哭,下次揍哭他。”
“不用不用不用。”安寧心中大汗。
她兒子在這個家已經很艱難了,她不能再給大壯拉仇恨。
“甜寶,大壯和樂安呢?”
“在睡覺。”
“寧啊 。”西尼爾摸著甜寶梳的小揪揪,“那個,你先別問了,甜寶要找芽芽玩。”
“是吧甜寶?”
甜寶轉頭看著西尼爾,點點頭。
“寧啊,昨天到現在我還沒見到芽芽呢,它一直不種在花盆裡沒問題嗎?”
“我的意思的是,甜寶想和芽芽玩。”
“你將芽芽拿出來,看它能不能跟甜寶玩,要是芽芽狀態不好,給芽芽施些狂獸糞。”
安寧捏著甜寶的小手,“甜寶要是芽芽玩?”
“嗯,二外公讓我 和芽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