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會有很多人,以前我們作戰隊這個時候,也會去不同安全星的地下城賣東西和買東西”。
安寧抿了下嘴,“每個安全星上的地下城,賣的東西都不一樣?”。
冷康平點頭,“當然,採集的時候都會選離安全星近的能量星,每個能量星上的特產都不一樣”。
“像1號能量星,上面有一種聞著臭,吃著特別香甜的能量水果,咱們從這裡出發到1號能量星,需要40天”。
“來回路上就佔了採集季的十分之三的時間,不划算”。
冷康平邊說邊下降懸浮車,抽空看了眼安寧,安寧正在咽口水。
“想吃?”。
“咳”,安寧清了下嗓子,“你說的那個外面臭,裡面甜的水果,是不是皮上面長了很多刺,裡面的果肉軟軟糯糯的”。
“是,藍色的臭果長的跟你說的一樣”。
“藍,色的?”,安寧不確認再問一遍。
冷康平停好車,“對,天藍色”。
天藍色?安寧傻眼。
她最愛吃的榴蓮,在星際變成天藍色的?
瞬間不香了。
“安寧,我們到了,不戴頭盔嗎?”。
“戴”,安寧的心情猶如做過山車,剛出來時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沮喪。
榴蓮怎麼能是藍色的,不對,是入口的食物怎麼能是藍色的。
紅的、綠的、紫的、黑的,她都能接受,為什麼是天藍色。
“這個進食地離駐地真的很近”,冷康平見安寧突然低著頭走路,沒話找話。
“冷康平,我累了,前面那顆海綿樹上有黑耳,你去採”。
安甯越想越鬧心。
乾脆擺爛,啥都不幹。
黑耳近在眼前冷康平肯定不會放過,確認安寧給他指的樹後,他先讓安寧站遠些。
然後他凝結出一個超大的金屬斧子,哐哐五下,將海綿樹砍倒。
隨後安寧再次傻眼的看到,冷康平去摸被砍斷的那節海綿樹。
安寧走進被砍倒的海綿樹旁,看看長著黑耳的樹墩子,再看看冷康平摸的正起勁的樹幹,瞬間心情又好了。
憋著笑,安寧蹲在樹根子邊上摘黑耳。
摘的時候安寧發現,這顆海綿樹上,指甲大小的小黑耳比較多,密密麻麻的長了樹墩子一圈。
現在摘可惜了。
安寧搜索記憶,前世在短視頻上看到,木耳都是長在枯木上,還有人會在木頭上種木耳。
黑耳跟前世木耳長的這麼像,習性有沒有可能也是一樣的?
想到便做,安寧拿出菜刀,在樹墩子上筆了又筆。
找好角度,瞄準,用力,砍下。
很好。
安寧雙手叉腰低頭看,菜刀卡在樹墩子上,拔不出來。
明明看冷康平砍樹跟玩一樣,她安寧是讓樹墩子和菜刀玩了。
軟綿綿的海綿樹一點都不好砍。
冷康平早就看見安寧的動作,沒有阻止。
心情不好,砍樹發洩發洩也好。
反正樹是軟的,只能砍一刀,再說以他的速度,近距離救援沒有問題。
安寧要是知道冷康平的想法,估計會一刀砍向冷康平,砍下來才叫發洩,砍不下來那叫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