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乳果汁被冷康平倒在一個透明的大瓶子裡,安寧拿出兩個小杯子讓他倒滿。
她和冷康平喝,不用像給寶寶喝一樣的消毒和加熱。
乳果不愧稱為乳果,聞著沒有味道,喝起來是一種純純奶味。
口感醇香濃厚,若不是知道這是從植物中倒出來的,安寧還真會以為這是某種動物的乳汁。
倒空的乳果被芽芽拿走,安寧拿著杯子問冷康平,“寶寶們晚上不哭嗎?”。
“餓了會哭”。
冷康平笑的有些驕傲,“尤其是弟弟,別看他出生的時候只有2483克,比姐姐少了50克,哭的特別大聲”。
“好在是個愛吃的,喂上乳果汁就不哭”。
他說著走到床邊,打開投影。
“咱們在這能看到他們”。
安寧原本擔憂孩子的心,瞬間被平復不少。
跟隨攝像頭目前在嬰兒床的正上方,可以清楚的看見兩個睡的香甜的小寶寶。
剛出生的幾天的小嬰兒,他們的任務只有睡、吃、拉、尿、哭。
芽芽弄開了乳果殼,在裡面找到了一個小“藥丸子”,它扭著莖稈到了安寧面前。
‘主人,種它,讓它長出好朋友’。
視線被擋,安寧抬頭看芽芽,拿過它葉子上的乳果種子。
安寧用能力細瞧。
好傢伙,裡面跟外面一樣黑。
乳果種子裡的狂暴因子,安寧感覺比普通植物種子中的狂暴因子都多。
她像往常一樣去吸收乳果種子的狂暴因子,非常困難。
估計以她現在的能力,十天都不一定能將這顆種子淨化完全。
這樣看來,那個換種子的神秘女子,人還怪好的。
芽芽又用她的大花盤去看安寧,用葉子比劃著,‘主人,種它’。
“現在種不了,等我淨化好才能種”。
芽芽歪著花盆定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然後移動到角落待著不動。
“它生氣了?”,冷康平好奇的問。
安寧搖頭,捏了捏手中的種子,“應該是沮喪吧,它很喜歡乳果樹,應該想讓我多種出來一些”。
“多種出來也好,我很喜歡喝”。
“你在冷家沒喝過?”。
“我小時候達倫在拍賣場,拍回來一個給我,他給我喝了一小瓶,剩下的他喝了”。
“……”。
安寧無語,達倫真會養弟弟。
時間不早,夫妻二人上床睡覺,安寧以為她會睡不著,還特意握著乳果種子,想邊淨化邊看寶寶。
幾個呼吸後,安寧覺得眼皮發沉,然後睡了過去。
冷康平見安寧睡的沉了,將人抱進修復倉。
懷孕九月,肚子被刨開好幾層,星際醫療再發達也不可能五天讓安寧完全恢復如初。
瞞著安寧不過是讓她放鬆心情,慢慢養。
在星際雖說大部分是狂戰士帶孩子,也沒有完全不讓女性帶孩子的說法。
晚上不讓安寧帶,是大家想讓她多休息,好好養身體。
這次抵禦狂獸潮,說是這些狂戰士保護了在城中的安寧,不如說是安寧用能量食物救了近十萬狂戰士的命。
如果沒有安寧力挽狂瀾,冷康平不敢想之前的狂獸潮中要死掉多少狂戰士,或者這顆剛剛有新名字的華星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