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了。
安寧飛到半空中時,看見芽芽的兩個大葉子包著兩個搖籃,它穩穩的定在原地,任風吹。
芽芽,好樣的。
安寧以為她要隨風飛走時,颶風忽然消散,她垂直墜落。
身體失重,安寧還想著從空間紐中拿出懸浮板,幾根藤條纏到她的腰間。
她被大力的拽到空中的懸浮車上。
“冷清,快給寧治傷”,西尼爾抱著安寧,抓著她血肉模糊的雙手喊著坐在前排開車的冷清。
“喬將車降下去”。
冷清和喬換了下位置,去看安寧的手。
安寧有五個手指的指甲被掀開,現在還在往外冒著血。
冷清拿出一支藥劑給安寧喝下,安寧直接暈了過去。
“是鎮定劑,指甲掀開很疼”,冷清給西尼爾解釋,接著用止血劑止血,拿出工具將安寧掀開的指甲全部拔掉。
西尼爾抓著安寧的手腕不敢看,心中自責。
他不該出去玩的,他怎麼能將安寧留在駐地出去玩。
懸浮車緩緩降落,芽芽轉動花盤面向他們。
為了不被風吹走,芽芽直接撐破花盆,將根系深紮在沙灘上。
現在不能移動。
喬和孫全去拿兩個搖籃,西尼爾抱著安寧進她的房間。
冷清進門前,看了眼剛剛戰鬥的地方。
十幾個狂戰士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冷傲正對著通訊器說著什麼。
“不要跟我解釋,帶著醫療隊過來,華星的狂戰士要是有一個人犧牲,別怪我翻臉”。
冷傲看了眼已經沒有呼吸的帕克,狠狠踢了一腳沙子。
“道歉沒有用,我要知道帕克是如何在一年內從五級升到七級”。
“還有,他為什麼會突然狂化?”。
“別說你們不知道”。
冷傲眼神犀利的看著馬丁家駐地的方向。
“查明他來襲擊女性的原因”。
“否則,按照星際公約,襲擊星主意味著開戰”。
“華星打不起,我們冷家打的起”。
冷傲被氣狠了,他有想過任何一個家族勢力來找麻煩,甚至襲擊、綁架安寧或者兩個孩子。
這次駐紮的位置選在冷、梅兩家中間也是為了先阻攔不必要的人過來。
可他從沒想過會是馬丁家的人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