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層石壁,山洞變的更大,紮上四五個帳篷都沒問題。
達倫在石壁上將燈裝好,照的整個洞內明亮的猶如白日。
安寧摘下頭盔,仔細聞了聞,沒有味道後才將三個孩子頭盔摘下。
“鼠鼠,山洞裡面的那個洞口通向哪?”
山洞很空,安寧一眼就看見裡面的洞口。
鼠鼠解釋,“那裡面是一個它們的聚集地,不用擔心,將那個洞口堵住,它們還有別的出口。”
安寧看向鼠鼠,“你說的它們,是大號鼠鼠。”
“什麼叫大號鼠鼠?聽著它們比我還大,我是它們的祖宗。”
“那怎麼辦?你們也沒個名字,你起名吧,起好名字了我就不叫它們大號鼠鼠。”
鼠鼠皺著眉跑到芽芽的花盤上坐著,起名字好難啊。
重新搭帳篷,簡單的洗漱後,大家進各自的帳篷睡覺。
安寧帶著甜寶,大壯和冷樂安由冷傲和達倫分別帶著睡。
他們安然睡到清晨,王嬌嬌四人一夜未眠。
“還沒有恢復嗎?”
“一夜了。”
王嬌嬌的娃娃音還在,聲音中的嬌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及狠厲。
王地支擦著額頭上的汗,“小姐,對方有意為難。”
“你知道我能出來的時間不多。”
“小姐。”王地支跪在王嬌嬌的面前,“真的不行。”
“這個星球網絡沒有搭建好,臨時網絡被切斷。”
“不要跟我說這些,我要見人。”
王地支的頭低的更低,他真的沒辦法恢復網絡。
王嬌嬌坐到椅子上,單手撐在頭側,“去找。”
“是。”
王地支帶著兩個人出去後,王嬌嬌打開通訊器,看著上面一張模糊的女性照片,輕聲的說著:“你躲什麼呢?”
“你回來也奪不走我的一切,我只是想見見你。”
“呵呵,看你過的有多慘。”
“讓你知道我有多慘。”
·
“呼。”
安寧從帳篷中驚醒,粗喘了幾口氣。
她摸了摸甜寶還在熟睡的小臉,隨便紮了下頭髮,趿拉著鞋走出帳篷。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一出帳篷,安寧從四面八方聽到了吱吱吱的叫聲。
她說她怎麼夢到一隻灰色大耗子一直追她,敢情一堆大號鼠鼠在她帳篷外開會。
“寧啊,醒的挺早,快洗漱,吃完早飯咱們去它們的聚集地裡看看。”
安寧抓了下頭髮,問端著盆的西尼爾,“二爸,它們幹什麼呢?”
“小東西找它們過來商量取名字。”
“吵到你了?帳篷的隔音沒開嗎?”
安寧嘆氣,“開了,但是我感應到了耗子,被耗子追了一早上,還被耗子咬了。”
“唉!我去洗漱。”
“二爸,我要喝粥。”
“哦。”
西尼爾瞧了瞧萌萌噠的大號小東西,寧說的耗子是它們?
耗子?
這個名字不好聽。
早飯西尼爾煮的紅地薯粥,將紅地薯當寶貝的西尼爾又到了喜新厭舊的時候。
一個紅地薯只有小部分做了粥,剩下的被他分給了來開會的大號鼠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