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爾皺眉,斜眼看著安寧。“給孩子吃骨頭是你能幹出來的事,我們狂戰士可幹不出來。”
“你沒看見大壯將你給的那個骨頭啃的呦,想想我孫可憐。”
“那麼多鍋吃的,當媽的只給根骨頭。”
安寧徹底無語,吃飯吧,心累。
吃好飯,安寧讓冷康平搭架子,準備用能量木烤金豬,其他的內臟和血收進空間手鐲。
烤狂獸狂戰士們熟,甚至冷康平烤的比安寧烤的還好吃。
圍牆內的狂戰士們吃吃喝喝的,吃了兩個星時還沒有結束。
有人發現安寧幾人不見了,發消息詢問,帳篷處看著烤金豬的幾人都沒說實話。
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告訴他們實情,飯是吃不好的。
“真香啊,我怎麼聞到一種果香呢?”安寧聞著空氣中烤金豬的味道說著。
“是有種果香,小東西,你知道怎麼回事嗎?”伍德問站在安寧頭上的鼠鼠。
“金豬在野外,果子吃的比較多,所以它身上有果香不奇怪。”
“什麼時候能好啊?好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能先吃啊。”
鼠鼠沒有一直守著烤金豬,抓完金豬,跟著安寧吃了點飯後它守著芽芽去了。
只是隔一段時間回來看看。
“放心放心,你吃過沒事我們才會吃。”西尼爾笑呵呵的回著芽芽。
鼠鼠歪頭狠狠看了西尼爾一眼,然後接著盯著烤架看。
安寧從空間手鐲中又拿出一盒子炒金葵籽,遞給鼠鼠一顆問它。
“鼠鼠,金豬好吃,你又能打過它,你為什麼不抓啊?”
鼠鼠跳到安寧旁邊的小桌子上,將金葵子推給安寧,讓安寧幫著它剝皮。
“我們狂獸之間有約定,不能殺金豬,尤其是高級狂獸。”
“一旦發現誰殺了金豬當食物,會被追殺的。”
鼠鼠的說法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伍德主動給鼠鼠剝了一個金葵籽仁,“為什麼不能殺金豬?”
“金豬是最會找食物的狂獸,它雖然什麼都吃,但是隻吃好吃的。”
“高級狂獸還會養著金豬,讓它們幫著找好吃的。”
安寧插話問道。“這樣說來金豬應該很多啊,實際上為什麼會很少?”
鼠鼠嚼著金葵籽仁,“金豬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少,但是也不太多。”
“它們遇到危險或者不動的時候,會挖洞藏在土裡,你們狂戰士看見的就少。”
“再有它們很多是累死或者餓死在找吃的路上。”
“它們太弱了,不用其他狂獸殺它們,山上落個石頭,下個暴雨什麼的,它們很可能就死了。”
眾人點頭,原來如此。
實力弱,性格又倔,要不是有找食物的本事,估計早已經從星際滅絕了。
西尼爾抓了一把金葵子咔咔的嚼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他問鼠鼠,“小東西,你不抓金豬,怎麼知道金豬好吃的?你吃過金豬的屍體?”
鼠鼠猛的站起來,伸長脖子看著西尼爾。
這個人類竟然說這樣的話。
它氣鼓鼓的放下金葵子仁,雙爪插入腋下,“因為我吃過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