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寧覺得土壤中狂暴因子減少且穩定無變化,準備播種時,芽芽抱著一盆乳果樹進到陽光房。
“芽芽,怎麼把它搬出來了?”,安寧手中拿著小白菜種子,奇怪的問芽芽。
她不怕乳果樹暴露在室外,十級能量植物自身有個隔絕狂暴因子的能量罩,不怕放在外面。
所以她只是詢問芽芽,沒有讓芽芽馬上將乳果樹送回去。
然後她就見到,讓她驚嚇的一幕。
芽芽抱著乳果樹,移動到離安寧最遠的地方,八個大葉子齊動,兩個呼吸間將乳果樹栽到了地裡。
安寧呼吸都停了。
即便她淨化好一顆乳果種子已經種下,即便她手中還有五顆沒有淨化的乳果種子,即便她和芽芽已經存了夠兩個孩子喝三多個月的乳果。
那也不能讓芽芽,將正結果的乳果栽在外面,降級了還好說,死了可怎麼辦。
安寧急忙忙的往芽芽那裡跑,等她到地方,芽芽都澆完水了。
它還用葉子將乳果樹周圍的土拍實。
“芽芽!!!”。
‘主人,好朋友要在外面,外面好,不然它會死的’。
‘好朋友是我們的好朋友,它可厲害了’。
安寧抓著頭髮原地轉圈,她看不懂芽芽筆劃的意思。
芽芽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它不會抱著乳果樹,走到離她最遠的地方栽。
可安寧真的拿芽芽沒辦法,打也打不過,說又說不聽。
她只能柔聲商量著來,“芽芽,我知道你是在幫我種東西,可它們是弟弟妹妹的口糧,萬一死了,弟弟妹妹也要餓死的”。
“咱們不栽了哈”。
芽芽歪著大花盤,明白了主人不讓它將好朋友送到外面。
為什麼呢?不在外面好朋友會死的。
芽芽一時陷入是聽主人的話,還是救好朋友的兩難中。
最後芽芽選擇,白天聽主人的話,晚上救好朋友。
因為晚上主人睡著了,不會說話。
它真聰明。
第二天安寧到陽光房想要給昨天種的種子澆點水,差點被陽光房中的景象嚇暈過去。
四顆乳果樹,三大一小,齊齊整整,一顆不少的栽在陽光房的四個角,對稱的像用尺量過一樣。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安寧被氣的有點神經錯亂。
直接來了個京劇中的哇呀呀大叫,表達她的憤怒。
在門口偷瞄著安寧的芽芽以為主人在叫它,控制著懸浮板到了陽光房。
它還得意拍拍乳果樹幹,‘主人,我乾的’。
安寧被氣的不輕,看看圍著自己轉圈的芽芽,生氣也只能自己忍著。
她想要補救下,將乳果樹挖出來重新栽回花盆。
芽芽還不讓。
安寧同它商量換種果樹,種植室中的果樹隨便它選,只要能把乳果樹換下來,芽芽想栽幾顆在外面都行。
芽芽不為所動,它聽不懂。
安寧被芽芽氣哭,找冷康平告狀。
冷康平也打不過芽芽,所以他選擇跟芽芽一樣的策略,偷著將乳果樹挖回來。
芽芽發現後它又把乳果樹栽回去。
安寧將四樓種植室對芽芽開放的權限取消,芽芽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將門破壞,拿走裡面的乳果樹,重新栽回去。
芽芽就是這樣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