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寧不再用鞋子埋土,而是趴在懸浮板上,拿著鏟子埋土。
種完二代芽芽金葵,安寧一行去了綠粉葡萄防護林的種植地。
“老大,老大的老大,你們終於來看我啦。”
鼠鼠站在一塊石頭上,從空間紐中拿出一塊白色小手帕,舉到眼睛下面。
“嗚嗚嗚~~你們好狠的心啊~~”
“你們讓我呀~~”
“鼠鼠你的毛變的好亮。”安寧圍著石頭觀察鼠鼠,發現鼠鼠毛變漂亮了。
“好看吧。”鼠鼠扔掉手帕,展開雙臂,站直身體,踮著腳轉了一圈。
“老大的老大,我跟你說,我站在陽光下反光你知道嗎?”
“我現在太好看了。”
“你瞧瞧,我肚子上的毛都亮,順滑。”
“你們看什麼呢?”
鼠鼠熱情的介紹它這段時間的變化,可發現安寧她們的視線沒有看它。
它扭頭一看,眼睛睜大,消失在石頭上。
安寧激動的抓著冷康平的衣服,看向遠處,“白白好漂亮啊。”
“你看它的毛。”
“它們吃什麼了變的這麼好看。”
冷康平也有些吃驚白白的變化,走過來的白白像是剛剛做了毛髮護理,根本不像是在森林裡生活的狂獸。
鼠鼠站在白白的背上,對著安寧它們揮爪。
“老大,老大的老大,白白是不是特別漂亮?”
安寧點著頭,“是,特別漂亮。”
鼠鼠,“老大的老大,你想摸摸白白嗎?白白說你可以摸它。”
安寧沒有猶豫的鬆開冷康平,向白白跑去。
白白走到樹蔭處趴下,眼睛半眯著將頭枕在自己的前肢上。
“我摸啦?”
安寧蹲在白白旁邊問鼠鼠。
“你摸你摸,很好摸的。”鼠鼠說著雙爪握住白白的一縷比它長的毛。
從毛根處,像是拔河一樣摸到毛尖。
冷康平全身緊繃的蹲在安寧身邊,“我可以摸嗎?”
“你不行。”鼠鼠果斷拒絕,“臭男人離白白遠一點。”
“老大的老大,你摸。”
“老大也可以摸,但是要輕輕的。”
芽芽對摸白白不感興趣,操縱著懸浮板去附近轉悠。
安寧深呼口氣,既膽怯又興奮的將手放到白白的背上。
白白沒反應。
順著背脊向後摸。
白白沒反應。
安寧膽子大了些,五指成爪,邊摸邊給白白梳著毛。
不愧叫長絨白貓,白白身上的毛是絨絨軟軟的,一點不硬。
摸起來特別舒服,手感超好。
安寧雙手其上,梳了十幾下後。
她聽到了白白髮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安寧空出一隻手給冷康平指,讓他聽。
冷康平聽到了,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聽過長絨白貓發出過這樣的聲音,也沒有聽其他狂戰士提過。
安寧看冷康平的眼中滿是疑惑,用嘴型告訴冷康平,‘舒服,白白舒服。’
“呼嚕?我知道它在打呼嚕。”
安寧扭過臉,一點默契都沒有。
拿出墊子,安寧坐在墊子上,她又拿出木梳,開始給白白梳毛。
白白的呼嚕聲音更大,姿勢也從趴著改為側躺,將腹部露給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