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站在橋上看的揪心,她抱著甜寶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
布蘭登幾個水性好的撲通撲通下了水,冷清拿出醫療儀,在橋上等著救援。
很快大壯被託了上來。
身上的金屬消失,口鼻不再往外噴火苗,改為噴水。
安寧跪在冷清的旁邊,“救救大壯,冷院長一定要救救大壯。”
“好。”
大壯還有呼吸,冷清將大壯放到自己的腿上趴著吐水,拿出醫療儀給大壯檢查。
狂戰士們聚在冷清的周圍等著結果。
“大壯啊,大壯他吧,嗯。”
“吼~”
白白在水裡對著冷清一聲巨吼。
它不知道冷清的毛病,急的差點一爪子撓冷清一個滿臉花。
其他人聽到冷清支支吾吾,懸起來的心放下來。
安寧癱坐在橋上,差點抱不住懷裡的甜寶。
伍德一直瞄著安寧,眼疾手快的將睡著的甜寶接過去,讓西尼爾去扶安寧。
“送去醫療中心?”
冷傲拿出懸浮車問冷清。
冷清被白白吼的嘴皮子利索不少,“不用送,大壯只是水喝多了,沒事。”
“他不醒是其他的原因。”
冷康平從空間紐拿出一件長風衣穿上,“大壯喝酒了。”
“這幾個小傢伙都喝了酒。”
冷傲收起懸浮車,“誰拿出來的酒?”
“大壯。”冷康平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都不用去調監控,以他對他兒子的瞭解,偷喝酒這個事,只有大壯能幹出來。
喬和孫全不敢讓三個小孩喝酒,冷樂安從來不藏東西。
甜寶不藏吃的,她喜歡收集狂獸身上的羽毛、獸角、鱗片這些。
剩下的只有愛藏美食的大壯。
冷傲看著遠處站著的盼盼和火火,“能不能是盼盼乾的,要是大壯乾的它得攔著啊。”
“不能,盼盼有禁制,不能給孩子喝酒,估計是大壯偷著喝的。”
“各位先回去吧,我回頭調監控出來,不會冤枉大壯的。”
“等等。”
安寧嚇的腿軟,靠著西尼爾站著,“等等再走,冷院長,再給喬和孫全好好看看吧。”
布蘭登大手一揮,“不用,冷清剛才給看了,死不了。”
“他們已經11歲了,抗造。”
“孫家那裡我去說,時間不早,我先帶他們離開。”
布蘭登說完甩甩袖子上的水,大步走向仍躺在地上的喬和孫全,一手拎一個扔到自己的懸浮車上。
冷傲叫上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一臉好奇的李青和琴的第三夫離開。
伍德和西尼爾不放心安寧,沒有走,冷清為了讓幾人安心,留在安寧家觀察三個孩子的狀況。
晚飯後的情況實在太混亂,大人小孩,非人類全部亂七八糟的。
孩子們都沒有醒來,安寧夫妻暫時沒有處理這些事。
回到房子,安寧回著琴和桃子的關係,冷康平告知冷吉和達倫切斷視訊後發生了什麼。
院子裡的四個非人類開了個小會,討論明天該如何應對。
主要是鼠鼠,它出的餿主意,差點要了大壯的小命。
鼠鼠不是推卸責任的鼠,但它也不想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