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被抓住後直接躺在地上裝死,兩隻爪子卻緊緊抓著芽芽之前掉落的種子不放。
它想逃,可它逃不掉。
鼠鼠第一次遇到跑不了的情況,只能選擇裝死。
“鼠鼠,將種子還給芽芽,我在華星種了不少金葵,等回去就能吃,你別要芽芽的種子”。
那能一樣嗎?
鼠鼠心中想著,要是一樣它也不敢過來偷。
地上那麼多金葵子,給它一顆又怎麼樣?
小氣。
鼠鼠不松爪。
芽芽不抬根。
安寧不知道怎麼勸。
僵持一會兒,鼠鼠最先敗下陣來,它知道它沒有勝算,不過還想拼一下。
將金葵子塞進了自己的食囊,萬一芽芽嫌髒不要了呢。
它想的挺好,芽芽用葉子尖在鼠鼠的腮幫子上一戳,金葵子被戳了出來。
鼠鼠惱羞成怒的一個翻身。
咦?它能動了。
瞬間鼠鼠到了芽芽的花盤上,對著看著脆弱的花瓣咬了一口。
“吱——”。
安寧看著崩掉半顆牙的鼠鼠,都替它疼。
不過看到鼠鼠的動作,安寧還是感覺鼠鼠有異能,是瞬移,不是速度快。
什麼科學上講不會有瞬移,科學就是用來被推翻的。
她都魂穿到星際,一隻倉鼠會瞬移有什麼奇怪。
嗯......還是有一點奇怪。
芽芽自己結的金葵種子,除了安寧誰都不讓碰。
安寧仔細的將108顆特殊的金葵子,放到小盒子裡收好。
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安寧用能力看,沒有狂暴因子,感覺又不像十級能量植物種子。
芽芽的星際文字還處於幼兒階段,讓它用文字講述它的變化是難為它。
要是讓它用八片葉子比劃,讓安寧理解,那是難為安寧。
所以只能像冷康平說的,以後慢慢問。
芽芽對於讓它不能用根系在外行走,有些不情願。
不過它聽安寧的。
安寧拿出芽芽用的懸浮板,冷康平將沒有土的花盆在懸浮板上固定好。
芽芽抬根邁進花盆,穩穩站住,然後又覺得自己太高,縮小到跟安寧差不多齊平。
有點,詭異。
安寧撓了下頭,芽芽這樣也不行,只要離的近都能看見花盆中沒有土。
“芽芽,我在花盆裡放綠晶,將你的根埋起來可以嗎?”。
‘可以’。
得到芽芽的同意,安寧拿出綠晶將花盆填滿。
現在的芽芽更像是一個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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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快來吃飯,早上聽康平說芽芽開始長葉子”,冷傲不用再問,因為他看見在安寧夫妻後面的芽芽。
“嘿,芽芽變漂亮了”。
聽到冷傲的誇獎,芽芽高高仰起自己的花盤,葉子上下抖動表示它的開心。
冷傲圍著芽芽看了一圈,忽然發現躺在花盆裡的鼠鼠,“誒?小東西,你怎麼躺這裡?”。
鼠鼠睜著眼睛生無可戀,已關機,不回覆。
“傲叔,鼠鼠的牙斷了”,安寧比了比自己的嘴,將甜寶放進搖籃。
“我看看”,冷傲將鼠鼠抓在手中,去翻鼠鼠的嘴。
鼠鼠一動不動,隨便吧,吃不到頂頂好吃的種子,鼠生還有什麼意義。
冷傲覺得有趣,將鼠鼠塞進了自己的胸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