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爾嘴角抽動。
他說這些金葵歪歪扭扭已經是誇它們。
瞧瞧它們像是生了鏽的金色,麻麻賴賴的表皮,還有種子都沒有長齊的花盤及沒有美感的花瓣。
他怎麼看都沒看出來,這些野生金葵長的俊。
安寧快速的將花盆抱進芽芽的懸浮車,伸手在她抱著的金葵花盤上用力拍了兩下。
“老實點,老實點,小六,再敢呲牙我摳你種子。”
叫做小六的野生金葵的花盤明顯向後縮了一下,在感受到芽芽卷著幾個花盆過來,花盆縮的更厲害。
“主人,小六又不聽話了。”
“沒有,還有幾盆沒搬?”
“主人,剩下我一次就能搬過來,你快去車裡睡一會兒。”
芽芽將卷著的花盆放好,“這幾天主人白天開會,晚上看文件,我都心疼了。”
安寧摸著芽芽的葉子,“不心疼啊,我有睡修復倉,沒事的。”
“老大,老大的老大,你們先別聊了,星艦港不讓白白進。”
鼠鼠出現在芽芽的花盤頂端,急著撓耳朵。
安寧嘆氣,“你和白白別亂走,冷康平已經派車去接白白了。”
“是嗎?他吃好心豆了,這麼好心?”
“呀,怎麼還帶著它們啊?冷康平想讓我們打架是不是?我就知道他。”
“閉嘴啊,他還不知道呢。”安寧轉頭看看沒人注意這邊,鬆了口氣。
“鼠鼠你快去找白白,別在這添亂。”
鼠鼠轉了個方向,用屁股對著安寧,“哼,我才不願意在這待呢。”
它說完對著安寧扭扭屁股後消失。
鼠鼠走後,安寧又警告了車中的幾盆野生金葵,才走回到西尼爾旁邊。
“我剛才聽小東西的聲音了。”
西尼爾收起嫌棄野生金葵的目光,問走過來的安寧。
“嗯,它怕把白白落下。”
西尼爾砸吧砸吧嘴,“活的十級狂獸坐著星艦跟人類出去玩,誒呀,你二爸我啊,真是什麼都見到了。”
安寧拿出一個青桃子啃,“鼠鼠不也是十級狂獸。”
“小東西不一樣,誒?”
“大壯,從金絲鼠身上下來,你跟人坐一輛車。”
“暈什麼車?暈車你也治不了。”
“樂安是不是在籠子裡面呢?我看見你了,快點出來。”
“大壯我讓你上車你又去抓飛盜鼠,飛盜鼠不跟我們走。”
安寧啃著青桃子,淡定的看著雞飛狗跳的場景。
習慣了。
這次出行,人員多,狂獸多,植物多。
星艦上每天都有新矛盾,新問題,新禍事。
安寧以為她能在星艦上好好休息,沒想到她一直在斷官司。
什麼大壯餵了冷樂安的金絲鼠吃辣果,冷樂安的金絲鼠辣的發狂,撞翻了大壯的飯盆,大壯怒燒金絲鼠毛。
什麼甜寶穿著吸頂鞋,在星艦的走廊棚頂行走,嚇暈了幾個狂戰士。
什麼鼠鼠挑釁小六,差點沒了爪子。
什麼狂戰士背後議論白白高冷,鼠鼠跟狂戰士吵架......
安寧不想管,偏偏這些當事人不放過她,非要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