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我對你的身世做過調查。”
“你別急,你聽我說。”
“我知道你不想找有血緣的親人,但是我和伍德,西尼爾,要準備著他們找你。”
“我們有過猜測。”
“你是王家的人。”
安寧有些混亂的腦袋,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冷康平,你開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開玩笑,你的空間手鐲,還有在遇到伍德和西尼爾前,你沒有進行基因登記,這些都指向王家。”
安寧拉開冷康平的手,從椅子上站起來。
“空間手鐲我買的,不是我大爸二爸發現我時,我身上戴著的。”
“還有,我問你,王家這樣一個冷家都要敬三分的家族,會丟孩子嗎?”
“會丟一個我這樣四肢健全,身體健康的孩子嗎?冷家會嗎?”
冷康平站起來,安寧沒有停,繼續問。
“好,即便真的將孩子丟了,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王家的其他人不找嗎?”
冷康平走到安寧面前。
“你彆氣,我有個猜測,能不能是有人,頂替,呢?”
看著安寧的眼睛,冷康平越說聲音越小。
這種猜測在星際的大家族中幾乎是不成立的,基因檢測隨便一個醫療中心都能做,準確率百分百。
哪怕條件艱苦,關押星際罪犯的礦星都有免費的鑑定親緣的檢測儀器。
星際出生率低加上一妻多夫,人們總會樂此不疲用基因鑑定來證明孩子是自己的。
妮可·康尼能早早的被發現,也是這個原因。
即便的冷康平,他都偷著給自己和大壯、甜寶做過五次鑑定,一直瞞著安寧不讓安寧知道。
他不是不相信安寧,他是不相信自己能讓女性一次懷上兩個孩子。
在大壯和甜寶剛出生的前三天,他甚至想過孩子是不是安寧自體繁殖出來的。
所以,頂替孩子的事情,很難發生。
能瞞過二十幾年,難上加難。
在安寧和冷康平對視的時候,西尼爾站在門口探頭好奇的問。
“寧啊,康平,你倆站著不動幹啥呢?”
“再不好飯,大壯要喊餓喊暈過去了。”
“那個,還有空帳篷。”
“大的廚房就這一個,要不我做飯,你們去空帳篷的小,小廚房。”
安寧立眉高喊,“二爸。”
“誒!”西尼爾大聲的答應著。
“我是說,你們去小廚房做個菜燉個湯,我要爆炒,油煙大。”
孩子喊餓,西尼爾和冷康平炒了兩個青菜,其他的菜是從空間紐拿出來的現成菜。
至於要給冷康平做的螺釀肉,安寧告訴冷康平做飯,讓他晚上自己做。
吃午飯的時候,達倫幾人問了冷康平關於來鼠星的王家人。
冷康平說了大致的情況,隱瞞了安寧猜人名的環節。
安寧也讓冷康平將那個紙條給大家看了內容。
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下午同冷吉通了視訊,冷吉也沒有頭緒。
不管王傢什麼目的,眾人有多少猜測,該做的事情還是要繼續做。
大青草在鼠星已經種植完畢,冷康平留了一小隊人駐守,其他人返回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