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爾面露驚訝,神了,他正要誇寧能幹呢。
安寧嘆氣,算了,他二爸今天不對勁。
他要做什麼都寫在臉上了,要是放在以前,二爸會說,‘寶貝女兒太瞭解二爸了。’
現在他竟然露出驚訝的表情。
安寧洗好手,拖著痠痛的身體走進了餐廳。
“媽媽。”
“姐姐。”
“啊啊。”
“媽媽”
......
“誒、誒、誒”安寧挨個答應著,走到餐椅邊。摸摸每個孩子的頭。
“累了吧?吃完飯早點休息。”冷吉為安寧擺好碗筷。
“謝謝爸。”安寧笑著感謝完冷吉,然後坐在餐桌邊準備吃飯。
其實她不怎麼餓,她一累反倒沒什麼胃口。
不過西尼爾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安寧還是吃了不少。
席間三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跟安寧說著話,安寧連蒙帶猜的去理解他們話裡的意思。
飯吃完了安寧才明白,大壯跟他比劃的是他白天出去用火焰,讓好多狂獸消失,甜寶和冷樂安說的是他們畫畫了,還給盼盼改了顏色。
飯後一個星時是安寧每天固定的親子時間。
一個星時一過,西尼爾帶著三個孩子到訓練室玩,安寧回自己房間簡單的洗漱了後,直接躺進了修復倉。
她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砰砰砰。”
安寧躺在修復倉內感覺艙蓋被敲的直響,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她有些聽不清。
打開艙蓋,安寧坐起來看見扭打在一起的大壯和甜寶。
甜寶嘴中喊著不許敲,大壯啊啊啊的喊著回手。
安寧四處看了下,冷樂安被盼盼抱著,盼盼的熊貓頭盯著甜寶和大壯,計算著兩個孩子出事的概率與最佳阻攔時機。
“嗯~~”
安寧伸了個懶腰,渾身輕鬆,“盼盼,誰在家呢?”
“小康平在家呢。”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安寧看了眼時間,“我二爸沒來嗎?”
“小康平是半夜一點回來的,他回來西尼爾就離開沒有再來。”
安寧從修復倉中站起來,走出去,“我二爸半夜去了哪了?”
“不知道。”
安寧上下打量盼盼,“你今天興致不高啊?”
盼盼人性化的翻白眼,黑色的大爪子往前一伸,“昨天的清洗費還沒報銷。”
“我二爸給孩子們用的都是無害可食用的顏料,很好清洗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報銷清洗費?”
盼盼伸出去的爪收回去,安寧以為它不要了,它那隻爪改為叉腰,“你自己去看看監控,你看看昨晚臨睡前,大壯用什麼東西偷著給我染色。”
想起這事來,盼盼就覺得它自己可憐。
黑白熊已經沒有彩色在身,昨晚它給大壯洗澡的時候,那個調皮小子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管永久黑,房門改色劑,偷偷的塗在它的大白屁股上。
要不是顏料改色劑有限,它會直接變成一頭黑熊,連白色都沒有了。
在打架的大壯,聽到自己名的字習慣性的轉頭,本來佔在上風將甜寶壓在下面的他,立刻被甜寶一個摟脖扭身,被壓在了下面。
“啊,啊啊,啊啊。”
大壯一被甜寶按倒在地,馬上對著安寧啊啊大叫。
快呀媽媽,媽媽快幫我。
我會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