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康平告訴安寧他們不是亂開的洞,是用什麼儀器計算過。
她聽不懂,但是安寧知道冷康平不會騙她。
那問題就出現在鼠鼠身上。
“說,你怎麼那麼快?”。
安寧雙手捧著鼠鼠,鼠鼠的四隻被安寧的大拇指按住,讓鼠鼠像被定在刑架上一樣。
鼠鼠高仰著鼠頭,絕不張口,主打一個聽不懂,反正它吃飽了。
冷康平進入帳篷,看到安寧正對小東西“嚴刑拷打”,笑著揉了下安寧的頭頂,坐到她旁邊。
“狂獸種類多,能力也比人類複雜多樣,這小東西不願意說,等回去送我的研究室去,研究一下就行”。
安寧捕捉到冷康平說的是,我的研究室。
她看了眼一動不動的鼠鼠有了些反應,配合著冷康平問道,“研究室裡都怎麼研究?”。
“電擊、水淹、拔毛、剝皮、抽乾血之類的,會受一些傷,不過不會讓實驗體死,死了就沒的研究”。
“所以會將實驗體治好,再接著研究”。
在安寧手心中的鼠鼠已經在發抖了,它的小腦袋瓜裡想著要不要跑,可是跑了就沒有那些好吃的了。
吃的重要還是命重要?
沒有吃的命也活不長。
沒命了什麼都吃不了。
兩種想法在鼠鼠不大的腦子裡打架,哪個都佔不了上風。
乾脆小頭一歪,直接裝死。
“誒?誒?”,安寧晃著手。
鼠鼠的頭隨著安寧手上的晃動而晃動,自然的像真死了一樣自然。
冷康平用手指托住鼠鼠的頭,有些驚訝的看向安寧,“嚇死啦?”。
“沒有”,安寧按了按鼠鼠的肥肚子,“它裝死呢”。
安寧知道今天問不出來。
她也不想逼的太緊,萬一這個小倉鼠害怕或者生氣跑走,那就沒有種子可換了。
將鼠鼠放進籠子裡,安寧在鼠鼠的食盆裡放了紫晶葡萄粒的四分之一顆,威脅後總要給點好處。
安寧將另外的四分之三的葡萄塞在了冷康平的嘴裡。
“你還有研究室?”。
冷康平拿出毛巾給安寧擦手,“是我和梅羅在十年前合開的”。
“帶著作戰隊在各個能量星採集打狂獸,總能遇到些沒有記載的植物、狂獸身上的材料和礦產這些”。
“每次都要送到家族研究所比較麻煩,乾脆自己開一個”。
“淡酒濃酒的配比試驗,就是在那個研究室做的”。
安寧歪頭看著冷康平,“你還有我不知道的產業嗎?”。
“可能有”。
“什麼叫可能有?”。
“你叫我老公就有,不叫就沒有”。
安寧眯起眼睛,猛地起身撲倒冷康平,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揪住冷康平的耳朵。
“說,把你的產業全部交代出來”。
在籠子裡裝死的鼠鼠,一骨碌爬起來,咬住食盆中的四分一葡萄爬上它的粉色小床。
媽呀,這個有好吃的人類才真的可怕。
原來她不止審訊自己,還審訊她的配偶。
好可怕,它要吃些葡萄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