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星麟同學也沒有受傷,而且羅麗也沒有再遭受到女王的壓迫,真是太好了。”
王默的心情低谷頓時便好,感激道,“謝謝你,建鵬,若不是有你安慰,我……”
“哈哈,沒事的。”
在一旁聽到奇葩對話的齊娜和菲靈有些古怪地看向兩人。
這是什麼歸邏輯,再轉頭一看,陳思思此刻還深陷在孔雀受苦在鏡子監獄之中的悲傷中,嘴裡神神叨叨的讓齊娜頭疼這怕不是一個問題小學生隊伍,當領頭的會不會太冒失了。
“你說呢,主人,咋感覺這兒的人都不太正常。”
“不會啊,那邊的兩個不是看起來還不錯嘛。”齊娜低著頭,厚重的鏡框擋住了眸底欣賞的神色。
順著齊娜的視線過去,菲靈看著正在蹙眉交談的夜星麟和舒言,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確實,這兩個看起來還正常些,就是感覺有點不太合群,有什麼事兒需要悄咪咪說的嗎?”
一個書生意氣,一個矜貴逼人,此時卻在煩躁地討論著可怕的陰謀論。
“什麼?星麟你的意思是說,店長她……”注意到自己語氣過激,隨即拉過夜星麟到了更角落的位置小聲道。
“你是說店長她是故意讓我們去送死的?”
舒言的聲線明顯有些顫抖,有些東西是經不起推敲的,他本就是智商超群,如今夜星麟這麼已提醒,辛靈身上可疑的點立刻就浮現出來了。
只是……
“送死應該不會,但是估計確實是去送仙力的。”
夜星麟語重心長道,“同桌,你是葉羅麗戰士之中腦子最為清晰的存在,不會被捧兩句就精神上頭,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別稀裡糊塗地被人利用。”
“……”其實他昨天也被CPU了得跟打了雞血的,男孩子哪能不中二而熱血上頭呢,他只是體格消瘦,貧血發熱不久而已。
當不起,當不起。
“不過,這些你是從哪兒得知的?還有什麼叫做你們葉羅麗戰士?同桌還有你上次獨自帶頭到底去幹了什麼?又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舒言的問題一股腦兒地拋出,眼神直直地盯著夜星麟。
“我有我的渠道,還有我自然不算葉羅麗戰士,我又不是在她那兒簽訂的娃娃契約,至於其他的問題,就是秘密了。”
夜星麟高深莫測一笑輕輕湊近舒言道,“若是可以的,同桌,儘管來試試看挖掘出我心底的小秘密吧?”
一副高看你的表情成功讓舒言微微張嘴,五指圍攏輕抬食指的骨節,撐了撐泛光的眼鏡,“我可以理解為你對我發起的挑戰嗎?”
“沒錯。”
挑釁的表情一如既往有種邪性欠揍的感覺,舒言表示,“同桌,那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來一個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啊?”舒言人間疑惑。
葉羅麗戰士們莫名其妙地被帶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