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名真言師的臉龐,一半水嫩姣好,一半枯槁萎縮,搭配上幽藍陰冷的眸子,看上去十分詭異、瘮人。
不過,那枯槁萎縮的半邊臉皮屑略微脫落,裡面隱隱露出水嫩的肌膚,似乎正處於恢復期。
很快,杜飛又將倒在地上的青蔓臉上黑巾揭掉,幾名特戰女兵同時也揭去了那七名粉級真言師臉上的黑巾。
一看之下,她們的臉龐全是那種狀態。
杜飛不禁暗自冷笑,這就是所謂的來自大區域至高無上、有著神一般地位的統治者,簡直就是一群不倫不類醜八怪。
接下來,杜飛沒有猶豫,伸出泛著紫芒的右手,直接按在了那名紅級真言師的腦袋上。
“饒……饒命……”
那名紅級真言師眼睛翻白,極其驚恐的求饒。
然而,在浩瀚的精靈王威壓之下,她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餘地。
那名真言師在垂死掙扎中抬起胳膊,這讓杜飛無意中看到了她手臂上一處類似固定的針孔接入口。
頓時,意念裡,杜飛感知到了一幅慘不忍睹的景象。
一名十五六歲、赤身棵體的土著少女被綁在木樁上。
那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她的身上透著純淨的異域氣息,滿眼無助、驚恐,眼中充滿淚水……
悽慘的是,她的心臟被開了一個孔洞,上面插著一根管子,管子的另一端連接著那名紅級真言師手臂的固定針孔。
隨著純淨的心肌血液涓涓輸送,那名紅級真言師仰起半美半醜的臉龐,表情極盡享受。
更加殘忍的是,周圍一群粉級真言師手中捏著鋒利的刀片,一點一點在那土著少女的身軀上割划著。
少女聲嘶力竭的哀嚎,促使心肌血液快速輸出,這正是她們的刺激手段,也正是她們想要的結果。
而那名紅級真言師,半邊枯槁萎縮的臉龐開始恢復生機,慢慢變得紅潤,她的表情則越發顯得舒爽、猙獰……
一幕幕殘忍景象在杜飛腦海裡閃過,這讓他頓時明白了。
這些真言師們之所以能夠青春永駐,完全就是靠花季少女們的心肌血液來維持……
一瞬間,杜飛眼中殺意更濃,對於保守派這些真言師們的殘忍手段可以說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