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交代,不得對這父女二人動粗,不得強制勞作,並且還要有相應的尊重。
每天必須要保證精米白麵的伙食供應。
這父女二人,哪裡是罪犯?
分明是祖宗好不好?
不說守衛們如何迷茫,就連礦區的各級管理層都很頭疼,感覺上面很奇葩。
“老人家,沒事的,先忍一下。”
中年男人把老者扶坐起來,少女急忙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醫藥箱。
這醫藥箱還是在中年男人的要求下,礦區專門提供的。
“小月,你來扶一下。”
“好。”
少女上前扶住老者,中年男人快速包紮起來。
“大哥,求你給我們主母包紮一下……”
這時,一個女囚面向中年男人半跪下來,哀求道。
“好,稍等。”
中年男人很快就為老者包紮完,然後來到婦人面前。
蹲下身子,開始為她包紮。
清理傷口,消毒,纏繞繃帶,手法熟練,動作乾脆利索,不到兩分鐘就包紮完畢。
“謝謝你。”婦人坐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怎麼稱呼呢?”婦人問道。
“杜雷。”
中年男人回答,然後禮貌性的反問:“你呢?”
“梅。”
婦人微笑,伸出手。
杜雷稍微一愣,隨即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我想你也是貴族吧?冒昧問一下你之前在聯邦什麼職務?”
婦人在幾個女囚的攙扶下站起身,看向杜雷問道。
“我不是貴族,也不是什麼聯邦官員,只是一個醫生。”杜雷說道。
“平民?不會吧?平民怎麼可能會被送進內閣礦區?”
婦人一臉不信,然後看向旁邊的少女,問道:“她是你女兒?”
“是的。”
“這兩天我們可都看在眼裡,雖然你們父女二人也是罪犯,可你們受到的待遇卻很優厚……”
婦人黛眉微蹙,一臉好奇道:“我想你們的背景肯定不一般吧?”
“沒有背景,我就是個醫生。”
杜雷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對著婦人丟下一句,便拉著女兒離開。
“哎,等等。”婦人喊了一聲。
杜雷停下腳步。
“我想告訴你,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婦人看向杜雷,接著說道:“記住,明天晚上不要睡著,3號礦洞見。”
說完,不等杜雷回話,便帶領幾個女囚離去……
路上,一個女囚攙扶著婦人,邊走邊問:“主母,你打算帶他離開嗎?”
婦人臉上露出一絲紅暈:“沒發現他人很不錯嗎?再說我的身體也需要一名醫生調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