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奮，難以形容的亢奮。
然而就在她們以為宇文昊闕將會發出驚天一擊之時，一頭含著道韻的黑白青牛驟然自李素真體內迸射而出。
青牛消瘦，甚至能夠看清其上肋骨。
它在這煌煌黃褐色刀氣海洋中，是那麼的不起眼，是那麼的渺小脆弱。
但是接下來卻是發生了讓她們大跌眼鏡之事。
誰能想，就是這麼一頭看起來不咋滴的青牛，一頭就是撞碎了宇文昊闕以九嶷山氣運編制的大招。
“咯嘣——”
只聽一聲撞擊聲之後，整座九嶷城的四面八方都跟著響起了清脆的破碎聲。
銀河崩裂，光亮消散。
宇文昊闕更是直入地底數米，才堪堪止住身形。
靜默，靜默，除了靜默還是靜默。
她們說什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慘敗，除了慘敗沒有任何詞可以形容。
大招對普攻，被動都還沒出就被秒了。
尼瑪，這就是你說的帥？！
蕭衍感受著身側二位美麗仙子衝他投來的那不算友善的目光，眉頭微挑，不予處理。
兩個小娘批懂什麼？
宇文昊闕再怎麼說都是地境六品，只能說是小兵一隻。
用來探草最是合適。
尼瑪，多帥！
...............................
而在另一邊，族老以及刑恬眾人雖然震驚於自家宗主被秒了，但是最為震驚的，還是天閣大當家的招式。
他用的是青牛，是道法！！
是玄劍宗至高道法！！
此任天閣大當家出身於玄劍宗！！
一時間，除卻以知真相的楚江河等人外，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李素仙身上。
而此時，他們也是剎那明悟，明悟之前為何空中總籠罩著一層詭異的氣息。
但是也只能是僅此而已，沒有人敢真正的去過問。
當然，這一眼也不過是幾個念頭轉換之間發生的。
眾人的注意力還是始終都集中在天閣大當家身上的。
而接下來，也不只是哪位家主先開的頭，霎時就是萬千靈力術法齊出，直逼李素真面門。
靈力光芒閃爍，碰撞震盪之聲不絕於耳。
身在某處地坑之中的宇文昊闕猛地就是睜開了眼睛，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剛剛似乎被秒了。
秒的太快，他甚至都還沒有看清細節。
“轟隆——”
而也就在這時，一道刀氣與道法的碰撞剎那就是自他頭頂炸開。
宇文昊闕怔怔抬頭，然後緩緩的又是垂眸，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掌心。
“我這麼弱的嗎？”
“可我明明已經將力量提升至天境了啊，怎麼還這般弱小？”
“我真的能做好九嶷山宗主之位嗎？”
一時間，宇文昊闕對自己產生了疑問。
腳下是被自己撞擊出的大坑，頭頂是他看都看不清的術法。
他......他真的可以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思考人生懷疑自己的時候，一側倒在地面的山澤長刀猛地變得暗淡了起來。
並且隨著他的自我懷疑越來越暗，隨時都有可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