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則是更改這淒涼城的亂魂曲。
畢竟,他們的背後,還有一群人呢,若是讓他們將精力,時間,心神,乃至神魂浪費在此處,那多無趣。
蕭衍上一次來,不懂樂道,就以為這這淒涼城的亂魂曲乃是由於大風颳過城池,同城池內各種瓦片交叉疊加,發出的聲音。
可實則不然,這淒涼城亂魂曲之所以能夠形成,並且長久的存在,那是因為這城中主要地標中,都被埋入了樂律印記。
所謂樂律印記,簡單點來說就是高級一點的一次性錄音器。
只要有這印記的存在,那麼這亂魂曲就不會停歇。
而這淒涼城的建築以及怪風,又通過某種規則,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夠在地標之中重新疊加一次性的樂律印記。
而這個疊加週期,遠小於亂魂曲所消耗的週期。
所以經過日積月累,這地標之中蕭衍目測的樂律印記,不少於萬層。
以蕭衍現在的修為境界,自然不可能將這上萬層的樂律印記泯滅。
但是,以他樂道大宗師的至高樂道水平,留下幾十層幾百層其他樂目樂律印記還是輕輕鬆鬆。
而在他這些樂律印記消弭殆盡之前,宇文九刀等一杆子地境高手,還能走不出沒了殺器的淒涼城?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是相比於蕭衍的淡定,一側宇文兄妹,乃至裴家三人則是極其驚駭的看著蕭衍。
因為一身青衣的蕭衍,此刻都在弒神這把魔氣陰氣騰騰的血芒映襯下,宛若大魔頭般漂浮在半空之中。
不管是誰見到他這一幕,都會毫不留情的誇一句,“好一個魔族妖孽。”
可是他偏偏是蕭衍,天穹頂青劍峰傳人,天穹頂這一輩,最為絕世驚豔之人。
然而也就在他們驚駭之餘,又聽古琴“錚——”發出了最後的一聲爭鳴之音。
緊接著他們所有人耳畔的嗡鳴聲就變得極其微小,微小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隨後還不等他們意識到什麼,那通體透露著邪氣的血色古琴就化作一縷流光進入了蕭衍眉心。
而那絕世般的魔族妖孽,此刻也再次轉變回一身青衣,淡漠出塵的絕世大帥比。
可是當這大帥比笑著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修為最高的裴左卻是猛地拔刀站了出來,目光不善的看著他。
“你是魔族?”
蕭衍見此,眉頭頓時就是一挑,“你見過那個魔族能蹦躂到你們九嶷山祖地的?”
裴左:“!!!!”
眾人:“.........”
“哈哈,不逗你們了。”蕭衍看他們一個個都想把他給吃了的樣子,頓時覺得無趣至極,抬手就是抱起了在一側還未醒來的楚芊芊,笑著開口。
“你們方才都中了這淒涼城的亂魂曲,小爺我想要救你們,但是苦於沒有趁手的樂器,就隨手在空間裡,拿了把能用的。”
眾人:亂魂曲?!!魔族天階殺靈器,隨手?!能用?!
裴左:“你如何知道這是亂魂曲?而且連我一個地境九品之人尚且沒法抵抗,為何你沒有事情?而且還能‘救’我們?以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