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外圍,刑恬,族老以及眾家主都是瞪大了眼睛。
“是殺怖刀的氣息!”
刑恬仰天,瞬間就是驚異出聲。
但是隨即族老卻是“否定”了他的話,“不,這是殺怖刀的認可!”
“什麼意思?!”
族老的這句話一說出口,瞬間便是引得在場其餘眾家主共同發問。
“你們或許忘了,那就是九嶷山老祖曾立下一個規矩,後世若是有人能得殺怖刀意志認可,則可為新一任九嶷山宗主。”
“而若的殺怖刀意志認可,天降異象,一如今日。”
而也就在這時,陳家家主抬手指著光柱,猛地就是再次驚呼出聲。
“宇.......宇文昊闕!!是宇文昊闕?!”
“他何時入的祖地?!”
可剎那陳家家主臉色瞬間就又是一凜。
“我知道了,定是六日前,自六日前開始整個九嶷城都沒有他們宇文家的任何消息,甚至是宇文九刀,也是直至裴家主繼位關頭才返回!!”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向來關愛同門的宇文氏在殺伐戾氣爆發之時,竟無一人站出?!”
“哈哈,怪不得怪不得!!”
但是一側族老聞言卻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陳梟,你現在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同裴家是何操作的。”
“若不是你們步步相逼,何至於讓我宇文氏冒死進入祖地?!”
“何至於讓我們九嶷山淪落至此?!”
陳家家主在聽完族老這番話,剎那就是安靜了下來。
事實如此,哪怕最後他也拼盡全力挽救九嶷山,可這一切對九嶷山的傷害都是不可逆的。
無論如何,他都無話可說。
而一側老臉張紅的,可不止陳家家主一人。
不過卻也有一人從始至終坦坦蕩蕩。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刑恬。
他們邢家向來不參與宗主繼位之事,且也不知裴家所謀劃之事,一切憑心而行。
只要是對他九嶷山有利的事情,他都義無反顧。
甚至於......
私自放自家愛子邢郎外出,哪怕是以犧牲為代價。
而也就在這時,蒼穹之上所有烏雲都黃褐色刀氣所覆蓋,鑲出一層一層的金色光邊。
但是也幾乎同時,這金光代替烏雲的速度徹底減慢了下來,甚至有隱隱有反被烏雲吞噬的趨勢。
族老見此,心頭猛地就是一顫。
他們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宇文昊闕——只有地境六品!!
所以就算是憑藉著殺怖刀意志認可的威力,怕也是沒有能力將這烏雲徹底驅散泯滅!!
相反若是他要是強行清除,怕是會被這烏雲反吞噬掉氣運。
不行!得讓這孩子先收手才是!!
然而兀的,身側刑恬猛地就是仰天大喝。
“諸位家主,這宇文昊闕雖只有地境六品,但是卻能的殺怖刀意志認可,且如今又為九嶷山陷入此等境地。
所以還諸位同我一起喚出山澤長刀,助宗主徹底繼位!!”
言罷,刑恬也不顧及其餘人的反應,瞬間就又是一聲爆喝,“吾九嶷山邢家家主——願助宇文宗主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