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江天哲的手掌緊緊攢起,骨骼不停地爆響。
若不是地境九品之身,他身後的道玄聖地之人,怕是會來勸勸他,以免他自己把自己給廢了。
忽然,就在這時,一陣不知從何而來冷氣拂面而過。
眾人感知全皆一顫。
隨後,林㘝初下令,就地修整恢復靈力。
只是他們不知,此刻比那寒風更冷的還有始終沒有動作,久久矗立的江天哲內心。
他發誓,終有一日,他會讓這世間所有瞧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
兩個時辰後.......
江天哲眾人並沒有如同天衍聖地那般等到後面的岐山眾人。
反而是因為時間到了,前路屏障大開。
不過這樣好,至少證明,他們不會被岐山之人追上。
“呼呼——”
颯颯寒風宛若刀割劍劈般的打在眾人臉上。
原本白茫茫蒼涼悲壯的雪花,此刻也猶如一個個惡鬼,蠶食,消耗著眾人的靈力。
“此處寒氣甚重,大家不必硬抗,可以靈力禦寒。”
林㘝初站在冰河岸邊,當即開口。
然,在這之中,卻有一人孑然而行,不以靈力抵抗半分。
此處溫度大寒,但是對於江天哲這個身負至臻靈寒之氣之人來說,這些寒冷都是敵弟。
江天哲抬頭,仰望著前面的茫茫冰河,一股豪情頓時自心底產生。
這冰河簡直就是為他江某人量身定製的!
若是在此處,遇到張宇初他們,呵呵,不消旁人動手,只他一人,單挑兩個張宇初,也無不可!
隨後,也不等林㘝初他們作出什麼安排,江天哲第一個便是踏上了冰河。
然而,當他踏上冰河的剎那,臉色陡然變了。
先是驚駭,而後便是慘白。
至臻靈寒之氣雖毒辣,但卻也是靈力之氣,他此身能活到今日,本就是逆天改命之舉,所仰仗的,全憑這些毒辣之氣。
而現在,靈力盡散。
萬千刺骨之寒,對他所產之傷害,怕是普通之人的數倍之多!
然,就在這時,林㘝初也是落在了他的身邊。
而對於此番變故,林㘝初雖也是大吃一驚,但臉上也並無什麼大的變化。
但是,當她望向江天哲之時,卻是被他的表情給嚇了一跳。
當即詢問出聲,“你可還好?”
‘不好,一點不好!隨時要死那種不好!’
江天哲聞言,內心當即便是大喝。
但是他也知,自己不能這般說,且是萬萬不能說。
若是不說,這冰河雖難,但終究有一線生機。
可若是說了,單憑他這幾日在寒冰城的行為,林㘝初那群人,一人一劍,他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無礙。”
“趕路吧。”
.......
就這般,江天哲咬牙,憑藉遠超常人的意志力,硬是前行了大半冰河。
然,就在這時,冰面之上,驟然多出了數名玄衣“屍體”。
看那穿著,似是重冥宗之人。
江天哲上前,艱難移動雙腿,以劍去翻動那“屍體”。
不過還不等他長劍觸及那些“屍體”,“屍體”驟然消散,化作一道“玄色流星”直劃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