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鮮血瞬間便是沾溼了他的整個半邊衣襟,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
期間許還不慎切斷了一些經脈,冒著冰藍色的至臻靈寒之氣裹挾著血液,“吧嗒”一聲便是帶起一塊塊兒的冰渣,直落地板。
臺上,西冥王就這般看著江天哲,久久不語。
忽而,就在這時,那滿是玄木的“鱗甲”再次以血肉之勢,張回了江天哲的小臂。
江天哲見此,嘴角帶著不屑,抬手便又要再一次的“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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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哲其實也在賭,他在賭這西冥王,乃是一個容易受人吹捧,容易自滿之人。也在賭自己的表現足夠讓他心動,賭自己的身份可以對西冥王最後覆滅南冥起到作用!
更是在賭,這西冥王有能力將他小臂之上的“鱗甲”完全剔除。而後再在他這木系“鱗甲”生出之前,換下他西冥的水系“魚鱗”。
賭西冥王帶自己前往長生原時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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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西冥王動了。
一手抓起江天哲的右手,一手便是落在了他的左側滿是“鱗甲”的小臂。
“天哲這又是何苦?”
“你既想投本王,只要你開口,本王哪兒有不幫你的道理?”
說著,西冥王拉起江天哲身體便是一晃。
再現身之時,二人已到了羌梧兩軍交戰之地。
而後,西冥王看著江天哲便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想要改變因果,當產更大之因果。”
隨後西冥王離去,徒留江天哲在大軍之內。
江天哲聞言,桃花眸微動,嘴角緩緩就上仰,當即一個劍氣翻湧,驟然間便開始對著這周遭的西冥大軍展開屠殺。
他殺九百南冥軍為因果。
那麼今日便以一千西冥軍樹更大之因果!
他江天哲——賭贏了!
從今天起,夜七,鳳淮,南冥王,你們都將是我晉升天境的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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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西冥將士,其實是剛自前線撤回來的,他們周身鱗甲多有磨損,氣血更是不穩。
然這時,突然冒出一個極其狠厲且恐怖的傢伙。
眾人自然不敵。
再加上自家執事不在,這些西冥異族瞬間便是亂做了一團。
對此,江天哲出手,便是單方面的屠殺。
而在蒼穹之上,西冥王看著自己的南冥將士一個一個倒下,心底卻是沒有絲毫波動。
反而是愈發的欣賞起了那個正在屠戮他家子民的江天哲。
其實不用江天哲開口,西冥王都是會招攬與他的。
畢竟,在南冥王看來,自己不可能為了一個區區地境九品的外人,浪費大量靈力幫他消除壓制“鱗甲”,更不會為了這樣一個人,犧牲一千南冥將士。
所以,在南冥王看來,這江天哲始終都是他南冥的人。
而一旦南冥王有了這份兒堅定,那麼屆時,只要北冥滅亡,這江天哲便是一個好棋。
一個覆滅整個南冥的好棋!
至於說這江天哲,大不了給他一朵長生花。
反正花開三朵,他又帶不走剩下的兩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