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海鏡,第二層與第三層交界地帶。
陰風怒號,逐浪排空。
死神在這裡安家,黑暗在這裡紮根。
宛若利刃般的颶風,不斷地切割著陰暗潮溼渾濁的空氣。
刺耳的撕裂聲,滔天的黑浪墜落聲,在這片海域演奏著死亡的交響曲。
忽的,不知自何處飄來一塊兒木質船板,“砰——”那船板徑直便被一道迎面而來的滔天黑浪拍擊成了兩半。
可其中的一半木板,恰巧被巨浪打進了遠處的颶風之中。
“唰——”
還不曾看清這木板的大小,便是無數道的利刃聲傳出。
那木板頃刻間泯滅,化為細小到近乎隱形的塵埃。
“唰唰——”
那碎屑猛地便是直飛雲霄。
“吼——”
又是一道滔天巨浪驚起。
而順著這巨浪往上看去,便見這中央颶風牆壁,橫亙天地,寬達上百米!!!
漆黑,死亡。
而也就在此刻,四艘有些許殘缺,渾身散發著漆黑魔氣的巨船卻是硬生生挺著巨浪,不斷地朝著這面死神颶風靠近。
“老大,還要繼續往前嗎?”忽的,一艘船上之人先是止住船身,傳音問道。
而被他稱作老大之人卻是沉吟片刻後,忽的將船身掉頭。
“這靈虛海鏡風暴地帶,比仙子說的更為危險。”
“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便是。”
言罷,那老大便是忽的起身,朝著風暴一側扔出一件黑色貝狀靈器。
而那靈器在落進海底的剎那,忽的就化為一座巨大的礁石孤島。
那孤島詭異無比,但是又與這片死神駐紮的海域格外契合。
四人沒有再多交流一句,徑直便是朝著那島嶼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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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海鏡海岸。
言欽載看著眾人,便是說出了自己的賭局。
“可以,但那要是我比你行的遠,你的銀魚比我多,如何算?”
宇文昊闕當的,便是握著腰間那把碩大無比的長刀,朗聲道。
言欽載聞言,內心便是一陣詫異。
原來這大塊頭竟也是個心思細膩之人。
“那便比銀魚品質,誰的品質最高,便算誰贏!如何?”
“可,這賭局我參加了!”
“誰若是得了第一,便可到了九嶷山靈劍冢,取走當中的任意一柄劍。”宇文昊闕說到此處,便又是話音一轉,看向了言欽載,
“素聞天青門靈獸眾多,其中以吞雲獸最為有名,言兄和不如以吞雲獸為彩頭?!”
言欽載聽到此處,瞬間便是一陣惱火。
九嶷山靈劍冢雖然名劍眾多,但是他九嶷山之人只習刀,不習劍。所以哪怕是天階長劍送出去,都不心疼。
但是天青門的吞雲獸不同,那可是堪比上古靈獸的存在。
而且他群傢伙極其難養,他們一天吃的,都抵得上中等家族一年的供奉。
讓他交出一隻吞雲獸,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大塊頭兒,還真是敢說!!
可是當他想要拒絕之時,忽的他又收到了厲依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