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衍此刻的靈力已然支撐不住將這靈霧凝結為酒滴了。
蕭衍苦笑一聲，冷汗就又是滲出了些許。
“地境六品初期，還是勉強了。”
“只是可惜，難道真的就要止步於濁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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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芊芊看著近在咫尺的蕭衍，下一秒就欲瞬移而至。
但是不過眨眼間，兀的，她的身影就是出現在了方才的桃樹之下。
而他的身側可不正是垂著頭，臉色陰沉的江天哲。
楚芊芊一愣，便又想要往蕭衍所在的方向而去。
但是江天哲那有些冷淡的聲音就是自她身側響了起來。
“不用試了，我們的位置已經變了。”
楚芊芊聞言，看了眼身前再次被迷霧朦朧起來的空間，腳步就是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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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地境六品，境界不高，膽子倒是很大。”
夢玉楚的聲音忽的就是在蕭衍的背後響了起來。
蕭衍聽到她的聲音，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因為他此刻鬧出這般大的動靜，若是這都沒有把夢玉楚吸引而來，那麼他就要考慮是不是自己這《酒經》所釀的是假酒了。
“膽子不大，如何能做修士？”蕭衍強撐著靈力急劇消耗所帶來的痛苦，還是苦笑開口。
“說的不錯，膽子不大，如何能做釀酒師。”
蕭衍：“.......”
蕭衍一時語塞，便不再同她說話，轉而繼續堅持以靈力壓縮著頭頂的靈霧游龍。
不到最後一刻，他是真的不想止步濁聖。
但是他沒有看到的是，站在他背後的夢玉楚此刻看向他的眸子已經變了。
是不是好酒，其實在香氣溢出的一霎，就能夠分辨出來。
夢玉楚如何看不出，眼前這同樣一身青衣的絕世大帥比少年，所釀之酒已然勝過了她生前的巔峰之作夢虛！
不過她現在心頭縈繞著數個疑惑。
一個人喜不喜酒，在他看到好酒之時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很顯然，蕭衍不是如她這般嗜酒如命之人。
而且他還這般年輕，如何能夠釀出此等之酒？！
是天賦？！
她不解？！她羨慕！
可她更為疑惑的是，蕭衍口中的這濁聖明明已經勝過她的夢虛了，他卻還是不鬆手，這般拼命，一如她生前那般。
可他明明又不是愛酒之人。
她不懂。
然而也就在此時。
“吧嗒~”
一滴冷汗順著蕭衍的鼻尖就是滑落在了地面。
夢玉楚又看了眼眼前這脊背挺直不顧一切的少年，
心頭兀的就是再次被觸動了起來。
只不過她這次的觸動與之前江天哲帶給他的完全不同。
而對於夢玉楚內心此刻的想法，蕭衍自然無從得知，他只知道，再有兩息，這靈力渦旋就會徹底解散。
清聖再無可能。
一息。
然而就當蕭衍打算收手之際，忽的就覺一隻小手落在了他的背後。
“唰——”
霎時間，蕭衍只覺一股至純的靈力就是融進了他的經脈，然後又順著他的經脈自掌心流出，接住了即將潰散的渦旋。
蕭衍眉頭一挑，就欲轉頭，但是不等他轉頭，夢玉楚的聲音就是自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