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蕭衍又是怎麼一回事?
莫非傳言有誤?
莫非這周聖女對蕭衍一見傾心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
蕭衍有什麼......
嗯.......
眾人猛地又是想到了方才蕭衍站在圍欄之上,面對在場上百號人時侃侃而談的風采,以及他那連男人都不由感慨一句大帥臉,頓時又是沉默了。
好像...真的...不無可能!
.........................
與此同時,距離他們三方飛舟南方不遠處的位置,兀的又是駛來一輛飛舟。
此飛舟比他們三方飛舟都要大,甚至可以說能有岐山與天穹頂飛舟加起來那般之大。
船身更是繼承了這飛舟的特性,通體以赤色褐色為主,主打的就是一個張揚與排面!
而其中最為醒目的,乃是其飛舟之桅杆。
它的桅杆不是同尋常宗門那般的玄木,而是一柄赤色的巨劍!
巨劍凌厲,尋常之人若是多看兩眼,便會覺這雙目刺痛,久久不能復原,更別說靠近這巨劍了。
然而此時卻也有例外,只見兩名身著赤褐色相間長袍的少年正端坐在這巨劍之下,一邊背靠著這巨劍,一邊手持酒罈對飲。
可忽的,其中一少年收起酒壺,猛地站立了起來。
“阿凜,你說這岐山飛舟那青衣少年是誰?”
“他怎能有這般本事,連周芷若那個瘋婆娘都能迷住?!”
被他換做“阿凜”的少年聞言,眉頭瞬間便是微微蹙起,然後收起酒罈,也是跟著站了起來。
“確有古怪。周芷若這人我赤劍聖地最是瞭解,除了半年前那位身負天火的夜仇第七子外,還真沒見過她對誰這般上心。”
“哦,對了,別叫我阿凜,噁心。”
蕭凜說完便是默默白了身側的姜潮一眼。
姜潮在聽完蕭凜分析的第一句之時,覺得很有道理,想要開口附和兩句,可這傢伙竟直接又蹦出了第二句。
不由讓姜潮大怒,“臥槽!蕭凜,你居然罵老子噁心?!”
“那老子今日偏不了,就叫你阿凜,你奈我何?!”
蕭凜:“.......”
沉默半晌,蕭凜看著已經隱進妖群之中的蕭衍,指尖輕點手中長劍,“你說這青衣少年會不會就是這重冥宗聖子?”
“噗——”
姜潮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他若是重冥宗聖子,那岐山還有天穹頂那般多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而且,你難道不知,此次水雲天之行,那聖子也來了,此刻怕是正在那重冥宗飛舟之內。”
“嗯。”
蕭凜輕嗯一聲,算作回答。
可不管如何說,他總有一種直覺,這直覺告訴他,此事,並不簡單。
‘罷了,是也不是,等到十方會晤之時,試他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