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散落空氣之中,進入人之肺腑,使人頓覺青草泥土之芬芳。
看著眼前這抱著嬰孩兒的老道長,以及山頂大殿匾額之上的三個大字。
在一側身體半透明的蕭衍眾人全皆愣了一愣。
“青城山?這不是萬年前就絕跡的宗門?”
“我們這是怎麼回事?”
青城山可以說是中州大陸道門的起源門派,興盛一時,但是由於某種未流傳與世的原因,青城山沒落,分裂,最後消失與大陸。
“當是這些壁畫引我們進入其中,而眼前這場景,想來就是這水雲天之主的生平縮影。”
“很多大能死後,為找傳人衣缽,或者平心中憾事,昭示於世人,便會以壁畫縮影等方式記述。”
“諸位莫慌,我們當是被方才之壁畫引入其中的,只要影像完畢,方可出去。”
秋白露眉頭微動,聽著身後弟子驚恐不安的疑問,當即站住,講出了自己看法。順便一番安撫。
而聽著她這般說,一側,共同進入的重冥宗眾人也沒有吭聲。
算是認可。
而一側蕭衍聞言,也是默不作聲,轉而認真觀看起了眼前的畫面。
他雖然知道這水雲天的最終奧義,但是對於這水雲天的主人,卻是一無所知。
如今恰巧進入,多瞭解他一點,也無壞處。
隨後,畫面轉化,這老者為孩童取名陳平樂。
平安喜樂之意。
隨後,一轉眼便是十年而過。
而這十年之中,陳平樂表現的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平庸與笨拙。
又一轉眼,陳平樂已然抵達雙十的年紀,可這十年青城山修行,修為卻還是剛抵地境三品。
要知道,蕭衍,楚芊芊,如今也是雙十之齡,但是他們的境界已經是地境九品。
饒是他們身後的中人之資,在二十歲之時,最少也都是地境五品之境。
可這水雲天之主陳平樂,雙十之齡竟如此境界?
在場眾人,包括蕭衍,也是緊緊蹙起了眉頭。
這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能夠留下此等秘境之人,非大能不可,而大能之所以稱為大能,必然是天賦極佳,從下及為天驕!
哪裡有這般平庸的存在?
銀杏葉綠了又黃,昔日陳平樂種下的一顆小銀杏,此刻已然亭亭華蓋。
又是十年,陳平樂三十了。
修為:地境九品。
畫面一轉,當年帶他如山門的老者宗主羽化,新任宗主繼位。
那一年,陳平樂下山了,三十歲地境九品下的山。
後來,陳平樂以自己的雙腳行走在中州大陸,但不知這人是真傻假傻,一個六歲孩童都敢拿著石子追著他打。
任何一人都能來羞辱他一頓。
後來,那年大雪,他在巷口救下一風塵女子。
但是從未想到,這風塵女子竟質控他非禮,將他告入了縣衙。
而恰這時,凡間縣令正在為一樁命案發愁,見陳平樂老實,直接一個栽贓嫁禍,後判,秋後處決。
蕭衍眾人看到這裡,全部都驟緊了眉頭。
這壁畫整哪出?
此等渾渾噩噩之人,怎麼可能是後來的水雲天之主?
莫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