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嫌他煩，想要割了他的舌頭。
“鳳山主，晚輩重冥宗聖女方古月，此番前來岐山只為治病，並無惡意。”
方古月一手持劍抵著蕭衍，另一手則放於胸前，行岐山禮。
鳳稷看著他二人的這一番“表演”，雖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可方古月的這一句話，瞬間便是讓他微微吃了一驚，“方古月？重冥宗啞女方古月，你的嗓子好了！”
“回山主，是的。晚輩曾有口不能言，身受煎熬。前些日子嘗聽聞岐山棲月崖月華可治晚輩此病痛，所以冒昧前來，還請山主見諒。”
鳳稷雙眸微眯，見方古月態度誠摯，眼眸澄澈，不疑有假。
要知道，重冥宗聖女方古月啞疾傳遍中州，天下名醫術法無數，卻根本治不好她的啞疾，她也因此備受職責，人心不穩。
倘若真的說他岐山月華能治啞疾，換做任何人，怕都是會硬闖。
可事實歸事實，鳳稷的話音又是一轉，“我岐山能治你啞疾，倒也不算你白來一趟。可.....”
“山主大度！”
方古月不等他說完，徑直就是打斷了他的話。
“域外熊耳山一脈盛產靈晶石，山主今日可派遣部分妖族前往駐守。”
“哦？熊耳山一脈？我只聽說過玉靈山一脈。”
“熊耳山一脈乃是玉靈山三大脈其一，晚輩雖為重冥宗聖女，但手中所掌靈脈也只這一脈。”
“...........”
巴拉巴拉，咪咕咪咕，當蕭衍快睡著之際，二人這才確定了最終的利益交換。
蕭衍揉揉鼻子，他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多餘。
但多餘就多餘吧，這樣總好過鳳稷不接受利益交換，直接出手。
然而正當蕭衍以為二人接下來就會“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之時，他們的對話，卻是讓蕭衍愣在了原地。
鳳稷：“方聖女既為治病而來，那麼蕭衍方才所說又為何事？”
方古月：“他在胡說。晚輩此行本就是低調行事，進入這影棲月也只是個意外，更別說鬼鬼祟祟圖謀不軌。”
“晚輩之所以會在此處，那是因為晚輩之前被捲入的位置，剛好是這影棲月旋渦的中心，所以一睜眼便在這極深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