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不可能!衍兒已與吾家小女有婚約在身,不可能娶你家初初!”
不等蕭衍反應,季漢承當的就是厲聲拒絕。
“你家小女?本尊怎麼沒有聽過你家小女與蕭衍定有婚約?”昊擎尊者此刻也是感性上頭,“蕭衍,本尊問你,你當真是與他季家小女有婚約在身?”
“你看我家初初,你與初初多少也是生死之交了,而且初初天資擺在這裡,更是我林家唯一聖女,不比你娶一個季家女來的好?”
“林昊昌,你特麼說什麼呢你?!我季家女如何就不如你林家女了?!”季漢承也是蚌埠住了,猛地開口,剎那便是讓昊擎尊者痛失尊號。
昊擎尊者見季漢承連尊號都不稱呼,也是笑了。
擼起袖子,一言不合大有開戰的意思。
而相較於他們兩個的針鋒相對。
蕭衍此刻腦子嗡嗡的,只覺高空之上的風太大,吹得他格外凌亂。
他他他他......他何時與季云溪定了婚約?
這昊擎尊者又抽哪門子風?要將林㘝初許配給他?!
還有這林㘝初是傻了嗎?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林仙子。”
蕭衍衝著仍舊在低頭不知想些什麼的林㘝初就是一個傳音。
為今之計,怕是隻有林㘝初提出拒絕之話,此事才會有一個和善的結果。
然,當林㘝初抬起頭的剎那,蕭衍便是愣住了。
只見那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看不起天,看不起地的林㘝初哭了,淚眼朦朧,雙眸與鼻尖赤紅,潔白的臉頰之上更是有兩行清淚。
赫然就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蕭衍委屈,“林仙子,林公主,你哭什麼?難道不應該是小爺我哭嗎?” 可他卻是說不出。
只得是在蒼穹之上大眼瞪小眼。
而此刻的正主林㘝初,她其實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不願哭的。
但是當她養母送給她唯一的穗子碎了之時,她這十幾年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她這些年,不管是昊擎尊者說什麼,她都乖乖聽話。哪怕是之前讓她親自去岐山接什麼所謂的“林家天命之人”她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可就算他如此,卻也是再也得不到父親的愛。
所謂的父親,也只是將他當做一個“工具人”罷了。
她雖知這一點,但是心中還是抱有一絲的僥倖在的。
然而如今,她的好父親居然絲毫沒有過問她的意見,就直接說出了要將她許配給蕭衍的話。
這就是她崇拜了近二十年的好父親?
這就是她哪怕不在乎一切,自欺欺人也願意相信的好父親?
一時間,林㘝初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是個笑話,她不知自己以後要如何自處,亦不知今後要如何面對蕭衍。
“轟隆——”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幾人的北面空間,轟然間又是爆發出一聲巨響。
隨後眾人回眸,卻是見兩輪日月生於正空。
一道身著淡藍色長袍的男子驟然踏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