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茶具在,表示楚江河願意同你詳談,哪怕你想從你小時候講起都可以。
但是這同時也在告訴你一件事,接下來的話題你要是談不好,那麼結果........
只能呵呵了。
換做旁人看到楚宗主擺出這番架勢,怕是會被嚇得不輕,甚至直接要求跪述。
但是蕭衍不會,不好談,不代表不能談,只要他佔理,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回家繼承家業,哦,對,還能順便再拐走幾個老婆一起回去。
而在這不鹹不淡的開場之後,楚江河也是進入了正題。
“江天哲失蹤了。”
蕭衍乖巧頷首,“宗主沒有去找他?”
“找了,而且還找到了刻有青劍峰靈印的汗青殘片。”
言到此處,楚江河也沒有廢話,直接在長袖中取出了一片殘破到近乎不成型的汗青殘片。
而看到這殘片,蕭衍的眉頭也是不自覺的微微揚起,無他,這殘片他太熟悉了。
這殘片不是別的,正是蕭衍當時用來記載江天哲要殺他的汗青竹片,只不過後來江天哲身死,竹片碎,沒曾想楚江河居然還能將九嶷山祖地之內的東西給弄住來。
倒是辛苦他勞神費心了。
蕭衍:“是我青劍峰汗青竹片。”
楚江河見他應下,本就不怒自威的臉頰之上頓時多了幾分微不可查的冷意,“殘片裡是天哲的氣息。”
“是”
“那你可知留影汗青分為兩種,一種是汗青竹簡,只要也有靈力供應,便可與世長存。另一種則是汗青竹片——人死竹片碎。”
“宗主這是懷疑我?”
“不算,但不無可能。”
“那宗主不妨大膽點,直接說是我殺了他。”
蕭衍在說完這句話之時,已然收齊了笑容,滿臉的淡漠,配合著他的眉眼,那種說不出的疏離感就是撲面而來。
但是不等他這種狀態持續下去,只聽“啪”的一聲,楚江河便是一掌拍在了案例之上。
“蕭衍,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殘害同門,蔑視門規,你擔得起那一條?”
楚江河雖然在看到這汗青竹片之時,對蕭衍有所懷疑,但是蕭衍是他從小看到大的。
而且再不濟單憑九嶷山之事都能看出,他蕭衍絕非會因為一己私利而會殘害同門之人。
他今日單獨傳喚蕭衍,為的就是講此事解釋清楚,可這傢伙倒好,直接讓他大膽點,是他殺了他?
這尼瑪簡直就是擱老子傷口撒鹽,而且撒要鹽還覺得不過癮又塞兩把辣椒,垛上兩腳才肯罷休。
然而蕭衍接下來的話確實讓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殘害同門好像不成,蔑視門規這個可以,畢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楚江河:凸(艹皿艹 )
但是不等楚江河發作,蕭衍就是說出了一句讓他沉默的話。
“以宗主的能力修復一個剛碎掉不久的汗青竹片怕不是難事吧。”
“宗主難道就不想看了看裡面保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