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敢,我也不敢。”
“但是他敢!他不僅敢,還敢將整個九嶷山的興亡壓在自己身上。”
“他一個外人都能做到如此這般,我們儘自己所能,為他提供幫助,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族老說道此處,原本開口問話的那位長老頓時就是羞愧的地下了頭顱。
然而下一秒,族老的一句話,卻是讓他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族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鬍鬚,垂眸就是開口。
“你們又怎知蕭衍不知我們所想?”
“你們只要知道,自他用出大須彌掌那一刻,他就是我們九嶷山,我們宇文家的恩人便是。”
眾長老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同時躬身。
“謹遵族老令。”
...............
當然,對於剛剛地下靈河中心平臺之上所發生的一切,蕭衍自然是可能知曉的。
不過,若是他知曉,定然會噴出一口老血。
他哪裡知道他們知道?!
而且他有那他們想的那般深沉嗎?!
像他這種要相貌有相貌,要實力有實力之人,用得著那麼多彎彎繞繞嗎?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就只有四個字——打就完了!
有誅邪來路,蕭衍的這一路過的無比順暢。
可就在這時,誅邪的腳步猛地就是停頓了下來。
蕭衍眉頭微挑,兀的也是停下腳步。
他知道,地下靈河盡頭——到了!
漆黑,無與倫比的漆黑,蕭衍出了除了自己身上的赤紅色靈火以及誅邪身上的赤紅色血紋外,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哪怕是他們赤紅色靈火周遭一釐米的東西都看不清。
彷彿這周遭的空氣都是一片永遠不會折射出光亮的黑洞。
“殺了他!”
“殺了他!”
“我要殺了他!”
“你居然敢行如此忤逆天道之事,你將不得好死!我詛咒你!詛咒你用無輪迴,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永困著荒蕪之地!!”
“哈哈哈!你居然還想逆天改命?”
“天道不可違!天道不可違!!!”
“...........”
然而就在這時,蕭衍猛地就是一個恍惚。
再睜眼兀的就是發現方圓周遭數米,那本應該被他周身赤紅色靈火所照亮的地方再次亮了起來。
誅邪依舊閃爍著血色紋路,不斷地吞噬著身前的渦旋。
蕭衍見此又聽著耳畔的嘈雜聲,瞬間就是打了個激靈。
他方才竟然差點被這周遭的嘈雜聲給拉入幻境。
不過幸好他的意識又有系統護著,不可能經歷幻境。
否則差點被他玩完。
“誅邪——”
蕭衍大喝一聲,猛地便是再次往誅邪之中注入一道靈力所化的魔氣。
“轟——”
隨後便只聽一聲巨響,誅邪身前的渦旋瞬間擴大一倍不止。
而不知過了多久,這周遭的殺伐黑氣緩慢退卻。
一道淡淡的紅芒瞬間就是映入蕭衍眼簾。
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