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那倒不是。”
“小爺我只是怕待會兒,山主讓小爺我前往棲月崖怎麼辦?”
鳳淮:“噗,你在開什麼玩笑?我那死扒皮老爹能讓你一個天穹頂之人進棲月崖?”
蕭衍聳肩:“那可不一定。”
“呵呵,那可不一定?”鳳淮聳肩,語氣怪怪的就是跟著他學了一句,而後略帶嫌棄的就又是開口,“本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般說話之人。”
“說的彷彿下一秒我老爹就會來喊你一樣。”
然而不等他話音落下,一道令他無比熟悉的聲音驟然自空中響起!
“鳳淮,帶天穹頂的那個誰回月神洞。”
而這聲音不是鳳稷還能是誰?!
鳳淮:“!!!!”
(ΩДΩ)!!
“臥槽!我老爹真來喊你!”
蕭衍再次聳肩。
...........
但是蕭衍也沒能笑太久。
無他,因為當他再次返回月神洞之後,剛進洞門,便被 一股極其霸道的靈力給壓的半跪在了地上。
蕭衍一驚,再睜眼,就見此處只剩自己和站在他身前一點的鳳稷。
方才與他同行的鳳淮,還有之前也在洞中的白薇雨以及楚芊芊,全然消失不見。
“那個...鳳山主,您這是幹嘛?”
蕭衍見自己背後的威壓一時無法掙脫,又不想就這麼跪著,當即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然後還一臉“單純”的看著鳳稷疑惑出聲。
鳳稷見此,嘴角止不住的就是抽搐了起來。
他他他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討厭楚江河,他無時無刻都想想殺了楚江河。
所以相應的,他也討厭天穹頂,討厭關於天穹頂的一切。
而眼前這蕭衍,乃是天穹頂的人,而且還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躂了這般之久。
他如何能忍?
這不,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且先不說直接將他殺了,單是嚇唬嚇唬他讓他吃點苦頭都是正常。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蕭衍竟然給他擺了這麼一出。
“你是楚江河的弟子,我是岐山山主,你說我想幹嘛?”
鳳稷看著蕭衍,手中緩緩就是多了一柄火紅羽劍。
森寒的殺意剎那便是將蕭衍包圍。
蕭衍本就被威壓所迫,如今又來一股厚重如山嶽般的殺氣,體內靈力被迫就是瘋狂運轉。
尼瑪,來真的!
狗日的楚江河,你自己惹的禍,為毛還要小爺我來背?!
“等等,等等鳳山主,在下乃青劍峰弟子,師尊是楊長風,並不是楚江河弟子!”
“呵呵,是嗎?那你也是天穹頂之人,只要是天穹頂之人,那便是那姓楚的弟子。”
鳳稷緩緩舉起火紅羽劍,劍尖直指蕭衍面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正所謂父債子償,昔日楚江河與我又滅族之仇,今日我殺他一弟子。你說,這是不是很合乎情理。”
蕭衍凸(艹皿艹 ):“.......”
“等等!”
“哦?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蕭衍:“在下與楚江河不共戴天!”
“想必鳳山主也看到了,晚輩年紀輕輕已經地境七品,且還精通玄劍宗劍術,乃是至上道法。可楚江河呢?你說他是不是眼瞎?收個廢物江天哲為弟子,都不收晚輩為弟子。此乃第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