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跟那個玩火的,烤怕是烤不動,切片生吃倒是不錯。”
“至於另外三個,烤著吃,配上醬料,定然不錯。”
說著,巫彪又是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烤肉,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然,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驟然自五人之中傳來。
“你怕是吃不到我們。”
巫彪手中動作一頓,轉頭聞聲看去。
就見開口的,是那個戴著銀色面具之人。
“哦,那你說說看,吾如何吃不掉你們?”
“因為我殺了你一千人,他們三人,也各自殺了你上百人。至於說那個玩火的傻鳥,也毀了你的玄甲。”蕭衍眸中流光閃爍,頓了頓繼續開口,“你們一族之所以能夠這般強悍,靠的怕就是胸前以及身後這黑木玄甲。”
“而若我猜的不錯,這黑木玄甲乃是極致之木靈力所化,且生長不易。”
“執事背後玄甲盡毀,實力大跌,然仍舊沒有殺我們。”
“所以,執事怕是不會因為一點口腹之慾就殺了我們的吧。”
巫彪本來是打算圖一樂子的,所以才開口嚇唬他們並且詢問的。
但是沒想到,這外人居然看出了這般多。
甚至還看得出他們體內的極致之木。
果然,南冥王說的不錯,這外人果然難纏且狡猾。
然,恰這時,一道不怒自威的女聲,或者用蕭衍的話說,是一種極其御的女聲,兀的自大殿門外響起。
“執事?你一個外人,怎知我南冥界下設執事?”
隨後,就見一名半散著墨色長髮,身披玄木色長紗的女子踏殿而來。
女子腳步虛幻,說不出的美妙與詭異。
“拜見南冥王!不知冥王駕到,恕臣下未能遠迎。”
正在大口吃肉的巫彪差點沒被自己嘴裡的這塊兒肉給噎死。
他那夜自長生原領兵回來之後,才知自家南冥王因為他的失敗,親率另外兩路執事部下,前往前線救援,並同北冥王談判。
所以,他這兩日,全部都呆在自己的城堡,想趁著南冥王未迴歸之前,放縱一下。
可這才兩日,不曾想,自家這南冥王居然隻身返回了。
而被他稱為南冥王的女子聞言,卻是冷笑了起來,“執事領兵從三萬人打到了一萬人,兩萬被全殲,也是辛苦,本王怎敢勞煩執事迎接。”
巫彪大驚,瞬間俯首,冷汗直流,“臣下無能,臣下該死,請冥王大人殺我以平眾怒。”
“殺你?”南冥王疑惑出聲,“本王為何要殺你?”
“你雖送了兩萬同族性命,但卻也為本王帶回五個外界之人,將功補過,本王不殺你。”
“謝冥王饒命!冥王饒命!”
巫彪心底暗自小爽,並且十分之慶幸,慶幸自己懂得南冥王大人的心,知道什麼是重要的,也不枉費自己為了抓他們五個,犧牲這般之大。
然,南冥王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愣住了。
“不過你這背後玄甲受損,實力大跌,恐坐不穩執事首領之位了,而且念在你為我南冥界奮鬥多年,本王今日以長生天起誓,放你自由。”
“自此,你便不是我南冥界之人,長生界之大,你想去何處,便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