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不分，唯利是圖。”
“你也配？！”
蕭衍的聲音沒有經過靈力擴大，也沒有刻意的朗聲高喝。
此等環境中，聽起來是那般的微小，微小到不過百米就會隨風泯滅。
可就是這般微小的聲音，宛若平地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畔。
他......他好勇！
且先不論旁人是如何想的，被他按在大手之下的宇文忘憂腦海裡想著的滿是這句話。
她如何也沒有想到蕭衍會這般回答。
不過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他們九嶷山向來積善行德，除魔衛道，他天閣大當家身為正道之人，不想著剷除邪魔，反而因為一點利益就對同道之人揮刀相向。
如何不是善惡不分，唯利是圖？！
甚至更有更難聽點的形容。
如今這層連族老，楚江河等四位宗主都沒有捅破的遮羞布就這般被蕭衍捅破。
他難道就真的不怕天閣天閣大當家殺了他？
亦或者是以後那來自天閣永無止盡的追殺？
他他他...他好勇！
但是怎麼這麼帥？！
宇文忘憂以前也覺得蕭衍帥，但是也僅此而已。
能夠讓她喜歡的，要麼比她力氣大，要麼就是要比她狠比她勇。否則，憑什麼值得她喜歡？
如今，她心中想要的那個影子正在逐漸清晰，然後一點...一點...一點的與眼前的蕭衍重合。
念及此，霎時，一股血氣就是自她脖頸處直漫到頭頂。
她臉紅了，一片通紅，就跟煮熟的螃蟹那般。
不過幸運的是，此刻在場的眾人，包括蕭衍在內，都沒有朝著她這般看過來。
也就是說，還沒有人看到她的異常。
“呼。”
宇文忘憂小口微張，吐出一口濁氣，小心翼翼的開始平復起了自己的心緒。
而正如他所想，一側蕭衍確實沒有看到她的異常。
因為蕭衍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李素真身上。
他雖然不慌，但是以地境之身罵一個思想不正常的偏激變態天境九品，多少是存在風險的。
而且風險有點大，能到九成九那般大！
李素真暴起出手，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天哲死了，自楚江河回到九嶷山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了。
但是至今他都沒有來過問蕭衍江天哲的去向。
這正常嗎？
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
江狗貨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親傳弟子，身為師尊，弟子消失兩天都沒有過問，這特麼絕逼不正常。
說不定正憋著什麼大招等著他呢。
只不過礙於九嶷山的情況，以及蕭衍在九嶷山的表現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罷了。
但是蕭衍也不怕，他敢出手殺了江天哲，那麼自然就想好了後續處理事宜。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堅守正道，恪守本心，忠宗愛宗的硬核形象。
而且這形象越硬核越好。
他之前還在想這形象要如何完成，結果瞌睡了就有人趕著門給他送枕頭。
懟天閣大當家的招攬夠不夠硬核？夠不夠表達自己對天穹頂的忠誠？
答案是肯定的。